这是怕他为了练武。
最后连生计都耽搁了。
不过陈庆心中有着信心。
有灵叶签在手。
只要运气好。
接下来半年达到明劲。
也不是难事。
“弟子一定不让师父失望。”
陈庆上前。
拿出一个小布包。
陈瑶顺手接过,还对陈庆眨了眨眼,惊讶的说:
“小师弟,身家颇丰啊。”
陈庆拱了拱手。
没再多说什么。
陈庆刚行完拜师礼。
陈庆刚对着李飞龙行完拜师礼。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少年独自走来。
肩上挎着个素色细布包,穿一身浅灰色直裰。
“晚辈秦阳,碧云村人士,久闻李馆主铁衣功名震流波县,特来拜师学武。”
秦阳对着堂屋的李飞龙拱手。
语气恭敬。
腰弯的恰到好处,既不失礼数,又没过分谦卑。
他的目光扫过院中时。
先看了几位弟子。
最后淡淡掠过陈庆。
眼神里没有停留。
只像看寻常人一般,没露出半分异样。
陈庆心里却微微一动。
这便是签文里提的天才秦阳?
李飞龙招手。
让秦阳上前说话,问起家世。
“家里做点粮食生意,兼带着种几十亩田,算不上富裕,倒也能供我安心学武。”
秦阳答的坦然。
李飞龙没再多问。
只招手让他近前:
“伸手,我看看你的根骨。”
秦阳依言上前。
李飞龙顺着手臂往上摸过肩颈、脊椎。
越摸越专注。
最后猛地拍了下秦阳的胳膊,声音里难掩激动。
“好!骨相清奇,经脉通透,皮肉里藏着股韧劲——这是块天生练硬功的好料子!”
他转头对李瑶笑道:
“瑶儿,咱们武馆等了这么多年,总算盼来个能扛事的苗子!”
“有他在,飞龙武馆早晚杀回流波县!”
秦阳听到这话。
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下,随即又压了回去,依旧是那副谦逊模样。
“全靠馆主抬爱,晚辈资质平平,往后还要多仰仗馆主和师兄们指点。”
不多时。
一位弟子吴然。
过来领陈庆和秦阳学习铁衣功。
他拿起一根浸过药的麻布带,讲解道:
“铁衣功分三境,石衣对应明劲,铜衣对应暗劲,铁衣对应化劲。”
“初练时得用这药布裹身,扛石锁、撞木人,把皮肉练得像石头,才算入门。”
说完。
吴然开始演示起来。
双腿分叉。
上本身有节奏的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