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着管鸡的吃食,绝不让你吃亏!”
陈庆心里早有盘算。
灵叶签文里说五彩鸡吃蝗虫。
可纯净血脉。
眼下正是大展手脚的时候。
他点头应道:
“村长,鸡我可以放出来,但有两件事得说清楚。”
“一是鸡群得按我指的路线走,别让它们跑丢了。”
“二是各家田里要是有洒过药的,得提前说,别伤了鸡。”
牛富贵拍着胸脯应下,转身就往村里跑,一边跑一边喊,
“各家各户都出来!”
“陈庆家的五彩鸡能治蝗灾,愿意护田的,都来田埂集合!”
没一会儿。
村头就聚集了二十多个村民。
有扛着扫帚的。
有提着竹筐的。
还有人特意抱来家里的粟米,要给五彩鸡当补充口粮。
牛富贵站在土坡上,高声安排:
“张诚,你带几个人跟着陈庆,帮着看鸡群,别让鸡跑散了!”
“李老实,你领人去东边的田,先用扫帚把蝗虫往中间赶,等鸡群过去!”
“剩下的人跟我去西坡,把被蝗虫啃过的粟穗收拢起来,能救多少是多少!”
这不是牛首村第一次遇到蝗灾。
在牛富贵的带领下。
村民齐声应和,各自忙活起来。
“去吧,去吧。”
陈庆驱赶着五彩鸡。
这些鸡似是知道要干大事。
不用驱赶就自发分成两队。
一队往东边的田去,一队跟着陈庆往西边走。
鸡群所到之处。
蝗虫的嗡嗡声渐渐平息。
有个半大的孩子蹲在田埂边,看着五彩鸡一口一个蝗虫,兴奋地拍手:
“娘!你看!鸡把虫子吃了!这是神鸡!”
这话一出。
周围的村民也跟着附和。
“可不是嘛!往年蝗灾一来,庄稼全毁了,今年有这神鸡,咱们的粟子有救了!”
陈庆听着村民的议论。
心里却没太轻松。
他知道牛首村有五彩鸡护着。
可青牛山周边的其他村子。
怕是没这么好的运气。
就像去年大旱。
牛首村靠着青牛山的山泉勉强撑过来。
隔壁的柳溪村却饿死了十几口人。
如今蝗灾蔓延。
那些村子的庄稼多半要毁。
可赋税依旧要交。
到时候不知又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一场灾害就让农民在贫困挣扎数年,甚至家破人亡。”
“苦啊。”
“罢了,我还顾不了大家,先顾小家吧。”
陈庆收回悲天悯人的念头。
接下来。
牛首村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