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是该的!”
酒过三巡。
刘书华放下筷子,站起身:
“走,去给你选宅基地。”
陈庆连忙跟上。
牛富贵想走,又舍不得酒,最后揣着酒碗跟在后头。
三人来到。
牛首村西边的空地。
刘书华走到空地中央,又往缓坡方向走了几步,眯眼望着青牛山的走势,慢悠悠道:
“这地好啊,背山面水,藏风聚气。”
“你看这青牛山,咱们都知道像卧牛。”
“这空地刚好在‘牛眼’的位置,是聚气的好地方。”
他又指着空地东北角,开始规划起来:
“往后盖房时,要坐北朝南,迎着朝阳聚阳气。”
“窗户对着这边开,通风又透光,还能避开西边的煞气。”
“你看西边那片矮坡,下雨天容易积水,宅子离它远些,免得湿气浸了地基。”
陈庆原听了之后。
心里有些吃惊。
居然不是神神叨叨。
那一套糊弄人的东西。
他也跟着在空地里走了一圈。
摸了摸地面。
土是实的。
没有松软的浮土。
又往西边矮坡看了看,距离确实远,下雨积水也淹不到这儿。
北边的缓坡上都是矮树,没有松动的石块,不怕滑坡。
至于野兽。
来他家送菜吗?
陈庆心里有了底,笑着对刘书华道:
“老先生说得在理,就按您指的这块地来!”
刘书华点点头。
又叮嘱了几句。
三人才回到院子。
刚坐下。
陈庆就给牛富贵倒了一壶酒:
“牛村长,之前跟您说的砍树的事,您看......”
牛富贵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抹了把嘴道:
“嗨,这算什么事!”
“我早跟护林的老李打过招呼了。”
“草棚子有几棵三十年的老松木,够做梁了。”
“明天我就派人上山砍,砍下来先拉到晒谷坪阴着。”
“大概过了谷雨,木头干透了,就能动土砌石基。”
陈庆闻言大喜。
这村长靠谱啊。
没白喝他的蛇王酒。
连忙又满上一碗。
牛富贵顿了顿,又补充道:
“木工我也帮你问了,流波县的鲁木匠,谷雨后刚好有空档。”
“青砖和瓦片的话,得去县城的砖窑订。”
“我让商队的胡掌柜捎个话,让他们多烧些,按批发价算你。”
“至于土坯,你家院子大,找块空地自己和泥做,晒干了就能用。”
“算上帮工和你要的鸡棚牛棚,一明四暗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