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动物们繁殖的季节,空气里都散发出荷尔蒙的味道。”
天边刚泛出鱼肚白。
牛轭架在黄牛宽厚的背上。
小母牛养了一个冬天。
成年了。
还膘肥体胖。
陈庆扶着犁柄,掌心贴着光滑的木杆,手臂微微发力,便能稳稳控住犁头的深浅。
自打练武后。
他的力气早已不是寻常农户可比。
连带着扶犁的手都稳得很。
不用像寻常农户那样,弓着腰费劲往前顶。
“惊蛰春分,栽蒜种豆,可不是说着玩的。”
陈庆低声念叨着。
手腕轻转。
犁头在田地里划出笔直的沟痕。
等第一遍犁完。
太阳已爬的老高。
他又扛来铁耙。
弯腰将耙齿插进土块里。
往前一拉。
原本结块的泥土便被耙得细碎。
连带着藏在土里的枯草根都翻了出来。
末了再用耱。
一种用荆条编的长板。
压在碎土上轻轻拖动。
把翻松的土地耱得平平整整。
连一道深沟都瞧不见。
只留着一层细密的土纹。
正好适合春粟和豆类的种子扎根。
春粟就是谷子。
去皮叫小米。
中午回到家。
林婉忽然说道:
“庆哥儿,我来帮你递种子吧!”
陈庆闻言。
抬头一看。
林婉鬓角沾着的细汗。
一看就是偷偷忙活了一阵。
作为穷苦出身的人。
哪怕刚生了孩子。
她也想为陈庆分担一些。
但陈庆摇了摇头,说:
“地里潮气重,你刚生完守安没多久,可不能沾凉。”
林婉却不依,眼里满是跃跃欲试:
“家里不能就你一个人忙,忙的连口热水都没喝。”
“递种子又不用弯腰,我能行的。”
陈庆还是摇头,指着屋外的鸡棚说:
“不行就是不行。”
“家里的五彩鸡你忘了?”
“昨天刚生了蛋,你得盯着点。”
“再说了,你要是累着,守安谁哄?”
这话戳中了林婉的软肋。
一是儿子。
二是昨天五彩鸡生蛋了。
十个蛋!
个个都比寻常鸡蛋大一圈。
“那......到了夏天,我要下地帮忙。”
林婉终究是松了口。
给自己争取另一个条件。
“好好好。”
陈庆笑着应下。
心里则是思考。
到了夏天。
该用什么理由拒绝。
吃完饭。
陈庆来到鸡棚,捡起鸡蛋,对着太阳照了照。
“这鸡怕是真有几分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