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通背拳,一门霸道刚猛的拳法,也是我一位故友所授的拳法。”
王济安收了势。
气息依旧平稳。
他看着陈庆眼中的渴望,话锋又转。
“但这拳法,我不能白教你——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陈庆心里一紧。
知道重头戏来了。
他面上却依旧平静。
“王叔不妨直说,只要不违良心道义,小子都能应。”
王济安走了回来,语气比先前沉了几分:
“百草堂的武道传承,是祖师爷定下的规矩,只传内门子弟。”
“且需立誓终身为百草堂效力,不得外传半分。”
“除非你能加入百草堂。”
这话让陈庆心头微沉,刚升起的期待又淡了几分。
终身为百草堂效力。
那简直是黑奴中的黑奴。
他有家族宝树。
完全没必要卖身百草堂。
王济安抬眼,见他没表示,也就知道他的想法,继续说:
“但通背拳不同,这功法是我年轻时,一位朋友所授。”
“不过,他已经逝世多年,没什么规矩束缚。”
“而他留下遗言,若遇可塑之才,便传下去,莫让通背拳落的沧海遗珠的下场。”
陈庆眼睛一亮。
刚沉下去的心思又提了起来。
王济安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郑重的说:
“我传你这拳法,只有一个条件。”
“他日你若遇到心性端正,有习武资质的后生。”
“需将这通背拳传给他,不求你让它传遍天下,至少别让它断在你手里。”
这话一出。
陈庆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他原以为会是何等苛刻的要求。
没想到竟是这般简单。
不过是让功法传承下去,这不仅不难,反倒是件积德的事。
可转念一想。
他又品出几分别的意味。
寻常拜师。
总得有束脩之礼。
或是拜师帖、敬茶礼,才算正式入门。
王济安只提传承。
不提师徒名分。
显然是没打算收他为徒。
正思忖间。
王济安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哈哈一笑:
“你也不用多想。”
“寻常拜师要束脩,可你送来的金狼,对我而言有大用,这份礼早已够了。”
“我传你通背拳,一是念你知恩图报、心性尚可,二是不想辜负故友所托,仅此而已。”
陈庆连忙起身,对着王济安拱手作揖:
“王叔放心,小子定不负您所托!”
“他日若遇合适之人,必把通背拳好好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