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大黄早已扑了上去。
一口咬住一只的后腿。
另一只也被陈庆补了一箭。
不多时。
三只野鸡便都成了囊中之物。
旁边的野栗子也捡了满满一布袋。
打完猎。
陈庆没急着下山。
径直往晒谷坪的草帽石走去。
石头上覆着薄霜。
冰凉刺骨。
他深吸一口气,双脚扎稳马步,双手扣住石底,喉间低喝一声,腰背猛地发力。
草帽石竟被他稳稳抬离地面三尺多!
足有半人高!
这就是努力训练两个月的结果!
陈庆咬着牙。
手臂青筋暴起。
汗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砸。
每多撑一秒。
肌肉都像要被撕裂般酸痛。
直到眼前开始发黑。
他才猛地松劲。
石头咚的一声砸回原地,震的地面颤了颤。
“该到时候了。”
陈庆坐在地上,甩手丢只野鸡给大黄。
然后意识沉入神秘空间。
触及洗髓果。
瞬间洗髓果消失。
陈庆体内凭空出现一股暖流。
顺着喉咙滑下。
可下一秒。
暖流突然变成灼热的刺痛,像无数根烧红的针,顺着四肢百骸往骨头缝里钻!
“呃啊——”
陈庆疼的蜷缩在地上。
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皮肤下像是有东西在翻涌。
在寒冬里竟冒着丝丝白气。
好在冬日低温包裹身体,外层寒气与体内暴烈药力相抵,未让脏腑受损。
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
最后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脸颊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陈庆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大黄正低头用舌头舔他的脸,黑亮的眼睛里满是焦急。
他动了动手指。
挣扎起身。
只觉浑身格外顺畅。
骨骼、血管、经脉似被彻底理顺。
视力与听觉也敏锐了数倍。
居然能听见百米外雪落的声音。
“不愧是洗髓果,还能提升根骨,就是过程有些凶险。”
“寻常时候服用,灼热之力易伤脏腑。”
“而力竭后身体毛孔舒张,加之寒冬寒气在外包裹,能中和部分暴烈药性,降低伐毛洗髓的风险。”
“最重要的是,带你来了。”
陈庆心有余悸,揉了揉大黄的脑袋。
要是独自上山。
怕是要在这荒郊野外醒不过来。
“那么开始,每日第二卦。”
陈庆上山训练。
除了要吃洗髓果。
还有第二个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