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优劣起争执,误时错失乳犬,还落名声,徒增麻烦。】
陈庆睁眼时。
心里已算的明明白白。
既要有捡漏的机警,也要有顺手助人的通透。
刚起身。
院外铜铃声震天。
混着马车轱辘的吱呀声。
“商队到了!打平伙的物资来啦!”
陈庆跟林婉交代几句话。
留着大黄看家。
他快步推门。
村口早已挤的水泄不通。
马车停在村长院子外。
合兴商队的旗子被风扯得猎猎响。
煤炭、棉被、盐巴、陶罐堆成小山。
村民们攥着凭据往前凑。
闲汉们踮着脚往里面瞅。
唯独商队账房先生蹲在角落。
捧着账本急的满头汗。
陈庆直接走向账房先生。
正如签文所说。
那账本边角已被露水浸得发潮,几处字迹都晕开了,再耽搁会儿怕是要糊成一片。
“先生,这账本要是不赶紧吸干潮气,字迹就没了。”
陈庆蹲下身。
从怀里摸出个布包,里面是晒干的细草木灰。
“用这灰铺在湿处,吸得快,还不损纸。”
账房先生愣了愣,连忙接过草木灰,按陈庆说的撒在湿页上。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潮气就被吸得七七八八。
晕开的字迹也渐渐清晰。
他松了口气,对着陈庆拱手:
“多谢兄弟!敢问这位兄弟尊姓大名。”
“这账本记着各家物资数,要是糊了,我这趟差事可就砸了!”
“兄弟你这份情,我记着!”
陈庆笑着摆手。
报出自己的名字。
转身去领自己买的物资。
“陈庆!谁是陈庆,你的煤炭、棉被在这儿!”
负责分发物资的伙计大喊。
陈庆领了自家份额。
一袋一百斤的煤炭。
一床靛蓝粗布棉被。
一小罐荞麦种子。
一小罐海盐。
他把东西一肩扛着。
怀抱着两个罐子。
这股大力气。
也引得一众人瞩目。
陈庆扛着东西往商队最角落走。
草垛里果然缩着一团濒死的乳犬。
巴掌大。
浑身沾着泥污。
白色的毛纠结成块。
呼吸微弱的像随时会断。
唯有睫毛偶尔颤一下,证明还吊着口气。
“这死狗跟着跑了三天,喂啥都不吃,扔了免得晦气!”
商队伙计正抬脚要踢。
“别扔!”
“我带回去试试,活不成我自己埋,不麻烦你们。”
陈庆拦住。
“拿走拿走!”
伙计本就嫌碍事,摆摆手。
陈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