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酸溜溜的说:
“以前咋没见陈庆这么能耐,前段时间还要死不活。”
“可现在倒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愧是陈猎虎的儿子,骨子里就带着打猎的本事!”
李根生也凑过来,目光在那几只野物上扫来扫去,语气里满是羡慕:
“可不是嘛!”
“陈猎虎当年射瞎虎王的事,我就亲眼见过!”
“现在看来,这打猎的能耐真是一辈传一辈。”
“荒年里还能天天有肉吃,这福气咱比不了!”
张铁没说话。
蹲在原地。
可眼神却不停往陈庆手里的布兜瞅。
那布兜鼓鼓囊囊的。
虽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可瞧陈庆护着的模样,定是比野物还金贵的好东西。
他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刘三。
示意别再多说。
陈庆现在不仅有猎物,身边还有壮实的大黄狗。
真要惹恼了。
他们讨不到好。
陈庆听到他们的话,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没多搭话。
大黄像是察觉到三人的目光。
对着他们发出狂吠。
那吼声如雷一般惊天动地。
吓的刘三几人面色大变。
屁滚尿流跑了。
害怕陈庆放狗咬人。
......
回到家。
张婶见他回来了。
正要起身离开。
陈庆拿出一只野鸡,说:
“张婶,这段时间老是麻烦你,实在过意不去,这野鸡就收下吧。”
张婶十分惊讶。
一番推脱。
还是收下了。
美滋滋带着野鸡回家。
过了一会。
张诚领着野鸡跑过来,面红耳赤的说:
“庆哥儿,这野鸡咱不能收啊。”
又是一番推脱。
最后张诚收下野鸡了。
走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
“以后有什么用得着张叔的地方,尽管吩咐。”
陈庆目送他离开。
这才回到屋内。
“庆哥儿,今天打到什么了?”
林婉放下手中的针线,好奇问道。
“大货,百年老野山参,还多亏大黄帮着探路、赶猎物。”
陈庆打开布兜。
两株形态完整的野山参露出来。
林婉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虽没见过野山参。
但听别人说过。
这是能在紧要关头救命的宝贝。
年份越大越值钱。
一百年的老山参。
那真是一个天价了。
陈庆取出一株野山参,用干净的布包好,藏在床底的箱子,嘱咐道:
“独参汤能应急救命,可别弄丢了。”
“另外一株我泡进蛇王酒里,正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