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测有几千斤重。
抬石头玩?
吃饱撑着吗。
陈庆下意识想要拒绝。
但不知怎的。
想起王济安那一膀子肌肉。
想了想。
陈庆放下独轮车,跑到王老丈面前,搓着手问:
“老丈发话,也不是不行,不过是什么好事,您老能不能透个底。”
这装作市侩的表情。
直接把王老丈逗笑了。
这小子。
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他指着陈庆,晃动手指,似笑非笑:
“如果你能举起来,老丈教你练武。”
练武!?
陈庆瞪圆了眼。
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方才喝的酒精。
全被这两个字冲到大脑了。
青牛山地处偏僻。
拢共就百十来户人。
平日里男人靠种地打猎糊口。
女人在家纺线喂鸡。
别说练武。
就连镇上武馆的人都没见过几个。
王老丈捻着胡须,笑着说:
“怎么?觉得老丈是拿你寻开心?”
陈庆连忙摆手,激动的说:
“不是不是!”
“老丈要是真肯教。”
“别说举草帽石,就是让我把晒谷坪的土翻三遍,我也干!”
王老丈见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捋着胡须笑的更欢。
指了指院外东边的方向。
“你也知道,那石头在哪。”
“记住,莫用蛮力,先感受身子里的劲儿。”
“等哪天能举起来,就来找老丈。”
陈庆一个劲点头。
连声道谢。
然后推着独轮车回家。
“若是真能练武,有了自保的本事,往后进山打猎,岂不是都多了层底气?”
陈庆回到家。
打开酒缸。
一股浓郁酒香飘了出来。
“这就是蛇王酒?闻着真香。”
林婉瞅了两眼,笑吟吟的说。
“你可别偷喝,对孕妇不好。”
陈庆一边说,一边拿起葫芦瓢。
把灵泉水兑进陶坛里。
泉水融入酒中。
原本琥珀色的酒液,竟更透亮了些,连香气都添了几分清甜。
他盯着酒坛。
忽然想起空间里的灵泉。
若是能在院里打口井。
把泉眼固定在井里。
往后就不用再假装去后山拎水。
也不用偷偷往水缸里补灵泉。
可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荒年里。
青牛山的泉眼每天就出那点水,村民们挑水都要排队,好些人家连喝的水都不够。
自己家要是突然冒出一口活水井。
必被人妒忌。
陈庆摸了摸下巴,把陶坛盖紧,藏进粮仓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