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肚子咽了咽口水,酸溜溜地对身边人说:
“哼,不就是要回点家产,搭个破粮仓吗?有啥好得意的。”
话虽这么说。
目光却离不开那袋油润的肉干,喉结不停滚动。
鬼使神差的靠近院子。
大黄瞥见刘三。
猛地站起来。
对着他吼叫两声。
吓得刘三连忙往后缩了缩,不敢再乱看。
林婉站在屋檐下,看着陈庆忙碌的身影,脸上满是安心的笑意。
......
七天后。
粮仓立在院角。
黄土夯筑的墙身透着紧实。
茅草铺就的屋顶压得严实。
连檐角都用黄泥封了缝,风刮不进、鼠钻不来。
陈庆搬着最后一陶罐野薯踏入仓内。
天窗漏下的阳光。
洒在齐腰高的粮堆上。
左角是七石新米,米粒雪白饱满,泛着米香。
梁上悬着的肉干油润发亮。
陶罐里的菜干、野薯按种类码的整整齐齐,连标签都用木炭写得明明白白。
“家中有粮,心中不慌,这下才算真的稳了。”
陈庆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看向门口。
大黄正趴在新挪来的狗窝里。
黄澄澄的毛。
在阳光下泛着光。
见他出来。
欢快的摇着尾巴。
自打粮仓建好。
这獒犬就自动把岗位挪到了仓门前。
夜里风吹草动都能警醒。
却从没伸过爪子碰仓门。
那通人性的模样。
倒比村里某些人还靠谱。
林婉坐在床上,手里是一块绣了半只小老虎的布片,见他便笑:
“庆哥儿,都归置好了?”
她小腹比前些日子又隆了些。
走路时得慢慢挪。
眉宇间却满是安稳。
再没了从前的怯意。
陈庆走过去,指尖轻轻贴在她的肚子上,低声道:
“都好了,往后不愁吃的,就等一场秋雨了。”
说罢。
他闭上眼沉下心神。
意识瞬间坠入那方神秘空间。
家族宝树又粗了些。
主干快有手腕粗。
意识触及那片莹白灵叶。
化作三道清晰的签文。
【上中签:后山崖下,见鸡与过山峰相斗,二者缠斗皆疲,可收渔翁之利得鸡蛋,可孵鸡仔,亦可为孕者补身。】
【上中签:后山崖下,见鸡与过山峰相斗,二者缠斗皆疲,可收渔翁之利得过山峰,蛇酒兑灵泉水,功效甚奇!】
【下下签:今日独眼虎王巡山,进入深山,必死无疑。】
陈庆睁开眼。
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那头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