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脸子医师,狗抓耗子多管闲事!”
“里正也是瞎了眼,不帮自家人帮外人!”
她的哭声又尖又亮。
听到动静。
陈威从里屋跑出来,一听要还家产,更是气的直跺脚。
“爹!娘!不能还啊!”
“那七石粮咱早就吃了大半。”
“四十斤肉干,上个月给武弟送了二十斤去武馆,剩下的也被咱煮着吃了!”
“菜干更是早就见底了!现在哪有东西还给他?这不是要咱割肉大出血吗!”
这话戳中了陈有田的痛处。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门外骂道:
“我能不知道?可里正说了,不还就按侵占家产治罪,要杖责六十!你当杖责是闹着玩的?”
“六十棍子下去,咱父子俩有一个算一个,不死也得扒层皮!”
刘翠的哭声顿了顿。
眼里满是惧意。
她是泼。
可也怕官府的板子。
去年村西头的王老栓。
被差役杖责三十。
躺了半个月就没了气。
六十杖。
那是真能死人的。
刘翠的声音弱了下来,带着几分不甘的说:
“那,那咱就真把东西还回去?”
“咱这几个月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才熬过来。”
“这一还,不又得饿肚子了?”
陈有田坐在太师椅上,手指紧紧攥着椅扶手,指节都泛了白。
他沉默了半天,才咬牙挤出一句:
“还!但不能这么痛快还!”
“拖!拖到最后一天再给他送过去!”
“能少给点就少给点,粮里掺点陈糠,肉干选那最干巴的,总之不能让他舒坦了!”
这话说出了刘翠和陈威的心声。
母子俩对视一眼。
脸上的愁容稍缓。
虽说还是要还,但能恶心恶心陈庆,也算出了口气。
......
转眼就到了时限的最后一天。
陈庆睁开眼。
开始每日一卦。
【中中签:今日退产有诈,以次充好,需细辨粮肉真伪,据理力争方得公允。】
【中下签:慷慨解囊筑仓,邻人愿助,显你平日行事得人心,此乃稳局之兆】
【下中签:轻忽查验,容恶徒蒙混过关,折损颜面,日后恐遭人轻视】
陈庆睁开眼。
灵叶提醒他陈有田会耍诈。
顿时心中已有计较。
起身时脸上不见半分异样。
林婉也起床了,但被陈庆按在床上,不让她做家务事了。
见他神色平和。
林婉轻声问:
“庆哥儿,今日里正要来,需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