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这么高兴。”
陈庆奇怪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高兴。”
林婉戳了戳他的手臂。
两人相视一笑。
旁边的大黄看着主人高兴,也笑了。
......
牛肚村。
刘翠家是村里少有的砖瓦房。
院墙用黄泥抹的平整。
堂屋里。
八仙桌擦的锃亮。
桌上摆着一碟腌萝卜干、两个杂粮饼,还有一碗飘着油花的野菜汤。
这在荒年里已是妥妥的好日子。
陈庆的二叔。
陈有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摇着把蒲扇,悠哉悠哉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半点不见荒年的愁容。
刘翠正坐在桌边纳鞋底。
忽然。
堂屋门被推开。
大儿子陈威快步走进来,语气里满是急切:
“爹!娘!你们猜我刚才在村头看见了啥?”
“陈庆那小子,居然扛着个大獐子!”
“那獐子少说也有三十斤,油光水滑的!”
“他倒好,全给了外人,半分都没想着咱们自家人!”
刘翠抬起头,眉头一拧,语气瞬间冷了下来,骂道:
“什么,还有这种事?”
“这个没良心的!我当初是怎么待他的?”
“他爹娘走的急,我怕他没人管,忙前忙后给他寻来媳妇!”
“分家时,特意把牛首村的好院子留给他,还给了他二十亩田地。”
“现在他得了好东西,倒把自家人抛到脑后了?”
她放下鞋底。
起身走到陈有田身边。
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胳膊:
“你听听!”
“这小子现在翅膀硬了,连你这个二叔都不放在眼里了!”
“咱们当初帮他那么多,他倒好,有了獐子肉,连块骨头都舍不得送过来!”
陈有田停下蒲扇。
坐直了些。
脸上的悠闲淡了几分,眉头也微微皱起。
“他真没想着咱们?”
“那獐子要是卖了,少说也能换二两银子。”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陈威见爹也动了气,连忙凑上前煽风点火:
“爹!他就是故意的!您忘了弟弟陈武,还在县城武馆当学徒呢?”
“学武多费钱啊,上个月我哥来信说,武馆要药材费,每人得交一两银子,不然就跟不上进度。”
“陈庆这獐子肉要是分咱们一半,或者把卖肉的钱拿出来补贴我哥,我哥也不用在县城受委屈了!”
这话一下戳中了陈有田夫妇的心思。
小儿子陈武是他们的指望。
今年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