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笑着点头:
“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我这儿缺个像样的狗屋,劳烦李哥了。”
从李家出来。
夕阳西下。
陈庆和李老实,先送了王老丈回家。
然后李老实也不歇着。
找了些废旧的木板、茅草。
借着夕阳余晖就忙活起来。
陈庆也搭把手。
两人配合着。
不到十几分钟。
一个简陋却结实的狗屋就搭好了。
小黄似乎知道这是自己的窝。
围着狗屋转了两圈。
钻了进去。
安稳下来。
等李老实道谢离开。
陈庆才想起王老丈给的安胎药。
他连忙进灶房,添柴生火,把草药放进陶罐里熬煮。
不多时。
药香飘了出来。
陈庆把药汁滤出来,晾到温热,才端进里屋。
林婉正坐在床边缝补旧衣,见他进来,连忙起身:
“庆哥儿,忙完了?”
陈庆伸手按住林婉。
不让她起身。
然后把药碗递到她手里。
“嗯,喝了这药吧,是王老丈给的,说能安胎安神。”
林婉接过碗。
小口喝了起来。
药味不算苦。
带着点淡淡的草木味道。
她喝完放下碗,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道:
“庆哥儿,小黄是条好狗,可......咱们家又多了一张嘴,往后的粮食......”
她不是不喜欢小黄。
只是荒年里。
每一口粮都来得不易。
她怕陈庆压力太大。
陈庆看着她眼底的担忧。
忍不住笑了。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放心,这点事难不倒我。”
“你忘了?我这两个月上山,哪次不是有收获?”
“再说小黄通人性,等它再长大些,除了看家护院。”
“以后还能跟着我上山打猎,到时候咱们的粮只会多不会少。”
“我啊,不仅要让你吃饱,还要让你和孩子都吃好。”
林婉看着陈庆眼底的自信。
心里的担忧渐渐散了。
她知道陈庆自从上次中暑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总能带来惊喜。
她轻轻“嗯”了一声。
靠在陈庆肩上。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满是安稳的暖意。
......
初秋的风裹着几分凉意。
吹的枯草丛沙沙作响。
陈庆蹲在院子角落。
指尖轻轻拂过朱红果树的叶片。
这苗子已长到小腿高。
“天气越旱越旺,倒真是个怪胎。”
“不过我猜,最重要是有灵泉水,但不知道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