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我在这儿等就好。”
陈庆牵着小黄进了院子。
小黄倒也通人性。
脚步轻缓。
没乱吠也没乱蹿。
只时不时用鼻子嗅嗅地面。
陈庆从墙角找了根粗木柱。
在院子西侧的空地上找了块平整地。
举着拳头砰砰几下,就把木桩敲进土里,露出地面半人高,刚好能拴狗绳。
这就算是临时的狗桩了。
他解下小黄脖子上的草绳,重新系在木桩上,摸了摸它的头:
“先在这儿待着,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了。”
小黄像是听懂了。
尾巴轻轻扫了扫地面。
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
安顿好小黄。
陈庆转身进了灶房。
梁上挂满了肉干条。
他掀开柴堆。
露出底下藏着的陶罐。
只见数十个陶罐。
堆放整齐。
“该是考虑建一个粮仓了。”
陈庆有一种幸福的不满足。
以前是饿的前胸贴后背。
哪有什么余粮。
今时不同往日了。
陈庆取出两个陶罐。
站起身。
又从灶房梁上。
取下晒得干爽的野鸡肉干。
数了二十斤出来。
分别用荷叶仔细裹好。
等他拎着粮袋和肉干走出院门。
李老实一眼就瞅见了那沉甸甸的袋子。
双手连忙迎上去。
手指触到布袋时都有些发颤。
他掂了掂分量,眼眶瞬间就红了:
“陈老弟,这......这也太多了!”
“你这是把自家的存粮匀给我啊!”
“老哥我......我都不知道该咋谢你!”
荒年里。
一斤粮都能救命。
五十斤野薯加十斤肉干。
省着点吃。
足够他家撑上一个月。
这比杀了小黄划算百倍。
更别提陈庆还愿意请王老丈治病。
陈庆把东西递到他手里,语气沉稳的说:
“李哥,先别谢。”
“事不宜迟,咱现在就去王老丈家。”
“眼下这荒年,嫂嫂的病可不能再拖了,早看早好。”
李老实连连点头,攥着粮袋的手更紧了,生怕慢了半分:
“对对对,听你的!咱现在就去!”
两人没多耽搁。
陈庆提着十斤肉干。
这是特意给王老丈带的。
上次送野鸡。
这次送肉干。
一来是帮李老实。
二来也是上门求医的心意。
荒年里空手求人总不体面。
到了王老丈家。
王小豆先迎了出来,见陈庆和李老实来,忙喊:
“爷,小庆哥和李叔来了!”
王老丈正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