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适合我用,不然给我一张军弓,我也拉不动。”
陈庆没有冒然拉开弓弦。
弓不空放。
这是他那父亲,经常念叨的事情。
以现代人的思维。
自然理解原理。
空放会导致能量破坏弓体。
林婉想到什么,担心的问:
“庆哥儿,你想上山打猎?”
陈庆点了点头,说:
“如今世道,种田不成,必须上山才有一条活路。”
说着。
他看向林婉腹部,补充了一句。
“还得为孩子考虑。”
林婉面色一下就红了,声若蚊蝇。
“这才哪到哪,就有孩子了?”
陈庆笑了笑。
没再多说。
他感觉生活有盼头,浑身充满了干劲。
不过今天没必要再上山了。
毕竟中午过了。
就是下午。
下午眨眨眼就是晚上了。
到了晚上。
那就该歇息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要做。
查看空间。
只见宝树顶端。
已经有着一个莹白嫩芽。
“果然又有灵叶,看来明天又能用了,生长速度是一天一片。”
陈庆心中安定。
这样就不怕温饱问题了。
他提着野鸡。
往村头王老丈家走。
牛首村的土路早被晒得开裂。
风一吹就卷着黄沙。
路边偶尔能看见几株枯槁的野草,连只蹦跶的蚂蚱都少见。
快到王老丈家院门口时。
突然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这不是陈庆嘛!这是上王老丈家求粮?”
陈庆抬眼一看。
大树底下窝着一个青年。
刘三。
这刘三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
好吃懒做。
躺平狗。
如今地里的庄稼早荒了。
全靠蹭东家、摸西家过活。
陈庆打心底里瞧不上这人。
刘三搓着手凑过来,眼神往陈庆手里瞟,顿时震惊了。
“野鸡!你那哪来的野鸡!
陈庆没打算跟他掰扯。
跟无赖讲道理。
只会白费口舌。
他只淡淡瞥了刘三一眼,脚步没停,径直往王老丈家的木门走去。
“嘿!我跟你叔父可是好兄弟,居然这么横?”
刘三讨了个没趣。
站在原地嘀咕。
陈庆刚敲了敲院门。
往里喊了几声。
就听见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小庆哥!你好了!”
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从堂屋跑出来。
正是王老丈的孙子王小豆。
比陈庆小两岁。
但长的结实,像个小牛犊似的。
常跟着陈庆去山上掏鸟窝。
关系最是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