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动你一根指头,也绝不卖你!”
“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
林婉抬眸。
清泉似的眼里蒙了层雾。
睫羽颤了颤。
没敢接话。
只低低应了声是,转身往灶房去了。
柴薪噼啪声起。
她时不时回头瞥一眼陈庆,眼神里满是将信将疑。
“虽然夸下海口,但眼下该怎么破局。”
陈庆坐回床边。
正考虑当文抄公。
还是大发明家。
忽觉丹田处发热,像揣了团暖火。
他闭眼凝神。
竟见一片神秘空间。
大小和自家屋子差不多。
中央立着一株两指粗的小树苗。
同时一行信息凭空浮现在脑中。
‘家族宝树,血脉所系,繁衍生息则盛。’
旁边有口泉眼。
汩汩冒着清澈泉水。
‘家族灵泉,与宝树休戚与共,可指定一个位置放置泉水口,现在可放置泉水口数量为一。’
陈庆惊的睁眼。
这宝树和灵泉竟要靠造人滋养?
可家里就三天口粮了。
哪有心思造人。
“庆哥儿,饭好了。”
林婉端着两碗野菜糊糊出来。
陈庆看了一眼。
他的这一碗,比林婉多了一大半。
“婉娘......”
陈庆一时语塞。
无言吃饭。
但他没吃完。
留了一半给林婉。
“庆哥儿......你,这是?”
林婉又惊又喜。
见到陈庆做出这番从未有过的举动。
心里不由感到一阵喜意。
“庆哥儿,真的变了......”
吃完饭。
也是夕阳西下,只留一点余晖。
农村是没什么娱乐活动的。
林婉取出一张草席,正要往地面铺,看的陈庆一阵心疼。
他咳嗽一声,拍了拍床面,说:
“婉娘,今后你就睡床上。”
林婉铺草席的手猛地一顿。
那双清泉般的眼睛,满是难以置信。
陈庆见她还在犹豫,索性起身走过去,说:
“床本就该两个人睡,先前是我浑,让你受了委屈。”
“今后再不许睡地上,夜里凉,冻出病来怎么办?”
“再者说,你是我媳妇,跟我同床天经地义。”
林婉的脸唰地红了。
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
垂着头不敢再看陈庆。
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得像擂鼓。
自她嫁给陈庆。
陈庆对她向来冷淡。
别说同床,便是多说一句话都嫌烦。
如今陈庆这般待她。
倒让她慌的不知如何是好。
“听话,床上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