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船身不停地传来震动。
一些新人开始呕吐,她们晕船,于是船舱里的气味更糟糕了。
「先别管这是什么船,咱们先想办法出去行不行?」
大口红苦求。
「外面锁住了。」
周猛已经在查看牢门了,还用扳手使劲砸了几下:「弄不开。」
「你能打开它吧?」
眼镜男比较有头脑,而且也足够冷静,看向陆九凌。
「静观其变。」
陆九凌言简意赅。
「现在船上正乱著,咱们出去,说不定还能乱中求活,等那些水手击退了海盗,咱们可就没机会了。」眼镜男扶了扶眼镜,试图说服陆九凌。
「对呀,先出去。」
「求你了。」
「这破地方我是一秒都不想待了。」
新人们七嘴八舌的催促陆九凌。
「你要是同意出去探路,我就放你出去。」
陆九凌盯著眼镜男。
唰!
新人们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眼镜男沉默了,他不想送死,同时心里气得要死。
这个人是蠢货吗?
我这么有头脑,为什么送我去死?
先用那些庸人当炮灰呀!
难不成他害怕我抢走他的威望?
就在这个时候,哢嚓一声,一枚实心炮弹打穿了牢房的船壁,飞射而过,从另一层出去。
轰隆!
炮弹砸在对面的船舱中,顿时响起一片惨叫。
湿冷的海风伴随著雨水灌了进来,让不少人打起了哆嗦。
「还真是中世纪海战?」
大学生们目瞪口呆。
牢房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跟著就是铁钥匙和锁头碰撞的声音。
一扇扇牢门被打开了。
一个中年商人大喊。
「去甲板上作战。」
「只要击退海盗,你们就自由了。」
「海盗不会贩奴,被他们抓住,你们只会被丢进海里喂鱼。」
中年商人不停地重复著这三句话。
他不用担心奴隶们不拚命,因为自己说的都是海上的规矩。
奴隶们离开船舱,往甲板上冲去。
终于,新人们所在的这座牢房,也被打开了。
眼镜男看到一个穿著长袍的欧洲相貌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腰带上插著一把火绳枪。
「给我火枪,我去杀敌。」
眼镜男索要武器。
「你用不了这个。」
中年商人拒绝,不用他吩咐,跟著他的仆从,已经把一把弯刀塞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