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旁。
戏班主这些人走也不是,坐也不是,难受的要死。
好在几分钟后,之前在茶棚见过的那些家奴,冲了进来。
「贝勒爷要休息,你们这些贱民都给我滚出去。」
家奴头子挥舞著马刀,正准备砍一个人,来个下马威,突然借著火光,看到一只黑山羊坐在那里,和人一般无二,他当即吓了一跳。
「邪祟?」
「什么邪祟?」
风流倜傥的贝勒爷走了进来,看到黑山羊后,他眉头一挑。
青羊先生起身,朝著贝勒爷一礼:「这位贵人,您是天潢贵胄,何必与这些苦哈哈的草民一般见识?」
「不如行个方便,也算行善积德。」
「你们出去。」贝勒爷朝著家奴们挥了挥手,尔后坐在了青羊先生对面:「有趣,有趣。」
贝勒爷抚掌:「我的老师上至文渊阁大学士,下至山野村夫,甚至还有三教九流,不知道先生有何教我?」
「吾观贵人乃勤学好问之人,凡间学问,已经不足以满足贵人,吾这里倒是有一些道家养身心得,可助贵人居移体养移气,延年益寿。」
「哈哈,能长生吗?」
贝勒爷嘲讽,又是骗人那一套。
「自然是不可的。」青羊先生摇头:「天地永恒,人生无常,一切皆有定数,不可强求。」
「哦?说来听听。」
贝勒爷招呼家奴,拿来了几个酒囊,和一些冷肉瓜果佐餐。
反正雨夜无聊,不如听听这个黑山羊说什么?
青羊先生有仁心,不想这位贝勒爷伤害这些草民,于是便挑著能说的说,在才学上镇住对方即可,可它生性贪杯,酒量还不行,尤其贝勒爷带的还是好酒,于是几杯酒下肚,一些不该说的话,也说了。
「我能修成人型,便是靠著一部道家经卷。」青羊先生醉醺醺的:「上面还有三十六法,学会便能呼风唤雨,号令三山五岳。」
「经卷在何处?」
贝勒爷给黑山羊敬酒。
青羊先生没说话,抬手指了指它的额头。
「还有其他的仙家学问吗?」
别说贝勒爷,哪怕是那个不识字的小媳妇,都坐了过来,听得津津有味,即便是那个不识字的樵夫和猎户,也是大感兴趣。
唯独戏班主,一脸难受,不时瞄一眼贝勒爷。
希望这位不会杀人灭口。
「有,但奈何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