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协同,是最大的难题。
炮兵是冲进去了,但是怎么和火铳兵配合呢?
最初几次合练,火铳兵三轮齐射后,腾起的厚重硝烟完全遮蔽了后方炮队的视线,火炮冲不进去,成了瞎子。
小贵子与铁木兰紧急商议调整:火铳兵改为多批次、更密集的小组轮射,减少单次烟雾量,并在烟雾中预留观察间隙,炮队阵地则前移或部署在侧翼稍高位置,并配备专门的了望哨。
霹雳炮的巨响也带来麻烦,震耳欲聋,几轮齐射后,不少士卒出现短暂耳鸣,指挥口令完全听不清。
小贵子想出了土办法:配发用棉麻紧密包裹的简易耳塞,虽不完美,但能缓解不少。
同时强化旗语和不同节奏鼓点指挥的训练,确保在听觉受限时指令仍能传达。
但还是不够,怎么才能配合默契呢?
小贵子愁眉苦脸地思索着。
总不能把炮兵当坦克用吧......
干爹(小顺子)曾经说过什么来着?
叫什么......步坦协同?
......
......
这天下午,合练刚刚告一段落,士卒们正在清理器械、短暂休息。
一骑快马冲入谷地,直抵中军指挥的木台前。
马上骑士甚至没等马停稳,便滚鞍下马,将一份封着火漆的密信高举过头。
小贵子眼神一凝,快步上前接过。
铁木兰也从炮兵阵地大步走来。
拆信,速览。
小贵子那总是带着几分笑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刚想将信递给铁木兰,又停下了手,开始给铁木兰说着信的内容。
信是八百里加急,来自北境铁门关,孙跃豪亲笔。
内容言简意赅:匈奴冒顿单于已誓师,前锋左贤王格日勒率五万骑,直扑铁门关,最迟三日至关下。
关防已固然敌势浩大,急请神机营北上助战,以火器之利,挫敌锋芒!
山谷中的风似乎都静止了一瞬。
远处,不知情的士卒们还在说笑,擦拭着滚烫的铳管炮身。
小贵子与铁木兰对视一眼。
就在这时,谷口方向传来整齐的马蹄声和轻微的环佩叮当。
一队黑衣东厂番子护卫着一顶青布小轿来到近前。
轿帘掀起,小顺子走了下来。
他此刻身穿黑色蟒服,面容平静,但眼中的深沉,此刻似乎更重了几分。
“义父。”
小贵子立刻上前,躬身行礼。
铁木兰也抱拳示意。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