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人来,打给朕看看。”
“喏喏!”
鲁小班终于能插上一句嘴,立刻招手唤来三名早已训练多日的年轻工匠。
他们显然不是第一次操作,人虽有些紧张,却是动作有条不紊。
百步(约150米)外,立起了三个披着双层厚牛皮甲的木人靶,牛皮甲上还象征性地缀着些铁片。
第一名工匠上前,单膝跪地,将铳尾抵住肩窝。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步骤:用细铁条(通条)清理枪管,从竹筒倒出黑火药倒入药池和枪管,塞入铅弹,用通条压实,然后将火绳固定在扳机旁的龙头上,吹燃火绳……
整个过程大约三十息。
校场一片死寂,只有火绳燃烧的细微滋滋声。
赢祁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砰——!!!”
一声远超弓弦崩响的巨响猛然在耳边爆开!
一股刺鼻的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
只见百步外的木人靶胸口位置,牛皮甲应声破开一个狰狞的窟窿,木屑纷飞!
铅弹去势不减,深深嵌入靶子后方的夯土矮墙,溅起一蓬尘土!
“嘶——”
场边,一位被小顺子特意请来“见证”的老神武兵,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他之前是军中有名的神射手,能开三石强弓,百步穿杨。
紧接着,第二名、第三名工匠相继开火。
“砰!”“砰!”
又是两声爆响!
另外两个木人靶同样被击中,破甲、碎木!
虽然有一发打偏了些,打在肩膀上,但那威力同样将木人肩膀部分轰得碎裂!
射击完毕,三名工匠迅速开始第二次装填。
动作比第一次熟练了些,大约四十息后,第二轮射击再次轰鸣!
这一次,三发全部命中胸腹区域!
老兵再也忍不住,几步冲到近前,不顾硝烟呛人,仔细查看那破损的皮甲和弹孔,又摸了摸土墙上深深嵌着的铅弹,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他豁然转身,看向赢祁,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震撼与一丝茫然:
“陛下……此物……此物……”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最终长叹一声,满是复杂:“不需十年苦功练就的臂力,不需看老天爷脸色辨风向,只需训练数月,便能令寻常士卒,于百步之外,破重甲,摧敌胆!末将……末将练了三十年的弓马,在这‘神机铳’面前……竟不知有何用了!”
这话说得沉重,却道破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