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精味儿。”
几个番子面面相觑,虽然早知道自家档头本事,每次亲耳听见还是觉得有点玄乎。
但他们毫不迟疑,立刻按照冯档头无声的手势散开,两人悄无声息地向上风头摸去查探,其余人则跟着冯档头,借着林木阴影,向那处崖壁潜行。
越靠近,那股子混合的气味就越明显。
连几个鼻子普通的番子也能隐约闻到一丝甜腻腻、让人有点头晕的味道。
就是这里了。
几个番子无声地调整着位置与姿态,封死了前方草棚区域所有可能逃遁的路径。
冯档头没有急于下令突击。
他需要再确认一些细节,来确保这个草棚确实是真正的制毒作坊。
借着林隙透下的微光,冯档头目光仔细扫视着那两座草棚。
棚子搭得潦草,但位置选得刁钻,背靠陡坡,前临溪流,两侧林木相对稀疏,视野却受高地灌木所限,极其隐秘,并且易守难攻。
他又悄悄远远对着棚子绕了一圈。
这个棚子只有一个门口,甚至连窗户都没有!
他回到原地。
棚外那三个守卫状态,印证了他的部分猜测。
离他最近的那个,背靠着一棵干枯的树干,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即使隔着二十几步,冯档头也能看到那人眼下一片乌青,脸颊瘦削地凹陷下去,裸露的脖颈和手背上,有几处已经结痂的溃烂痕迹。
另外两个更是如此,脚步虚浮,眼神无法长时间聚焦,时不时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奇怪的气味。
这守卫如同废人,瘾已深,神智半失,根本不足为虑。
看来就是这里了!
冯档头心中判断。
他的目光投向草棚缝隙。
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还有低低的交谈声,伴随着瓦罐轻碰的叮当声。
气味也更浓烈地从那里散发出来。
是时候了!
冯档头从腰间革囊(防水的皮囊)里摸出两枚特制的蜡丸,然后捏碎。
一股异常醒脑的薄荷混合着辛辣药草的气息弥散开来,被他和他身后的手下们吸入。
这是东厂用于对抗迷烟或秽气的简易药散,也能提神。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袖箭和淬毒短刃,然后,右手前猛地一挥!
就在准备动手的刹那,冯档头鼻翼又急促地抽动了两下,脸色一变,猛地挥手制止了即将扑出的手下。
“等等!”
他声音压得极低,
“情况不对,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