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圣意、报效陛下知遇之恩的绝佳时机!”
“臣岂敢有片刻迟疑?故交接完西北事宜,便立刻启程,日夜兼程,赶来陛下行在!此非臣擅自而来,实乃提督大人体察陛下深意,命臣前来效力啊!”
赢祁:“……”
他感觉眼前有点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小顺子……
又是小顺子!
我回去要把你阉一百遍!
赢祁想让周正清回去,可看着周正清那一脸的激动和虔诚,看着那件沉甸甸的万民衣。
所有赶人的话,都像石头一样堵在赢祁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不想你过来?
说他这个皇帝,其实一点都不想管百姓死活?
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赶紧下岗,把这些沉重如山的责任甩得干干净净?
怎么可能!
有些话,即便是一个立志当昏君的人,对着这样一双眼睛,也实在说不出口。
最后,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悠长的的叹息。
“……原来,是小顺子让你来的。”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倒是会体察朕意。”
我要回去把你阉一千遍!一万遍!
周正清却将这当成了陛下的肯定,精神愈发振奋:
“提督大人睿智忠诚,最能领会陛下深谋!陛下放心,臣既来之,则必竭尽所能,将抚恤之法,结合南疆实情,全力推行!必不负陛下与提督大人信重!定助陛下早日平定南疆,造福黎民!”
“……嗯,南疆新定,百废待兴,确需得力人手。”
赢祁移开目光,望向远处,声音空洞,“
爱卿既有西北经验,又……有此心,便暂且留下吧。需要什么,与……与东方副提督商议。”
他实在不想再多说了,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给自己回家的棺材板上钉钉子。
算了。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臣,叩谢陛下天恩!”
周正清大喜,又要行礼。
“行了行了,去安顿吧。”
赢祁赶紧摆手打断,生怕他又磕头,
“赶了这么久的路,好生歇息。具体事务,由爱卿自己决定。”
“谢陛下体恤!”
周正清这才恭敬地退后两步,再次向赢祁和旁边的东方不败行礼,然后小心翼翼地捧着身上那件万民衣,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
赢祁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猛地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