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啊!
他想起那日的情景,又好气又好笑:
“那既然你都偷偷跟着了,为什么我当时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出来’,你就出来了!”
当时赢祁察觉到了有人在暗中跟着他。
但绝对不是刺杀!
毕竟没有谁刺杀是先给你来份整整齐齐的水果拼盘的!
于是赢祁就试探性的喊了一嗓子。
结果,唰的一下!
一袭红衣软甲的东方不败就出现在赢祁的面前。
给赢祁吓得都跳起来碰头了。
东方不败理所当然地回复:“不敢骗陛下。”
赢祁一脸“我服了”的表情,
“多实诚!就因为那该死的强迫症和洁癖,还有这实诚过头了的性子,您这暗中保护,才几天就暴露了!”
东方不败默默听着赢祁的调侃,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那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头盔那点葡萄籽留下的湿痕。
他终于还是没忍住,抬起那戴着白色手套、一尘不染的手,用指尖极其迅速地一弹。
“嗤”一声轻响。
那点湿痕连带着葡萄籽的微小残渣,瞬间被一股凌厉的劲气震成肉眼难见的粉末,随风散去。
那片软甲重新变得光亮如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做完这一切,东方不败才松了口气。
重新看向赢祁,语气恢复了那份平板无波的恭敬:
“陛下若无事吩咐,奴才先行告退。”
显然不想再给赢祁任何往他头盔上吐籽的机会。
赢祁看着他这一气呵成、重复了不知多少次的动作,嘴角再次抽了抽,最终无奈地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记得,别再扔我吃了一半的东西!”
“尤其是我的密!瓜!”
“臣,尽量。”
东方不败留下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红影一闪,消失在帐外。
赢祁在帐内又躺了半刻,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抗议这硬榻。
他索性翻身起来:
“更衣,我要出去骑马透透气!”
照夜玉狮子跟在东方不败身后小跑过来,精神抖擞,雪白的鬃毛被梳理得一丝不乱。
它见到赢祁,立刻欢快地打了个响鼻,主动凑上前来,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赢祁的手臂,热情的围着赢祁绕圈。
“好家伙,”
赢祁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马儿怎么和狗似的一样粘人!”
照夜玉狮子似乎听懂了夸赞,又蹭了蹭赢祁,大眼睛忽闪忽闪,显得格外神骏。
赢祁翻身上马,坐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