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剑!”
小葫芦持剑往前猛地一刺!
张老头立刻接上,
做出被“王霸之气”震慑的惊恐状:
“啊呀!陛下息怒!哀家……哀家知罪矣!”
说完,他装作吐血的样子,被吓昏倒地!
瞬间全场哄堂大笑,掌声雷动!
赢祁在楼上一脸懵逼地看着,嘴角直抽搐,手里的筷子也呆呆地愣在半空。
怎么哪里都是朕斗妖后的表演!
太后这名声也太差了吧!
小顺子在一旁,看着陛下脸上复杂难言的表情,低声道:
“陛下,是否要禁止他们表演......”
“无妨,朕不像那老牝鸡一样小心眼。”
赢祁摆摆手,挤出一个笑容。
“演的……挺有意思。”
他还能说什么呢?
难道跳下去说朕不是那样的?
然后亲自表演一段吗!
赢祁只觉得心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刚才甘甜的黄酒,此刻也有些酸涩。
他无奈地又看了一眼楼下那对还在谢幕的爷孙。
罢了,毕竟是朕的子民!
他探出头对那小葫芦喊道:
“小孩,演得不错!赏!”
小顺子闻言,立马朝小葫芦抛下一小块碎银。
爷孙俩惊喜地接过,连连道谢。
太史言则已经又在竹简上奋笔疾书,【帝微服于酒肆,见民间政清刑简,百姓献艺,技微情真,帝动容,圣心甚慰。】
“走了。”
赢祁填饱肚子,见两人也已经吃完,起身向楼下走去。
小顺子和太史言立刻紧随其后。
三人出了“常客来”酒肆。
赢祁看着眼前的人群,一股格格不入感忽然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酒肆。
这里的烟火气确实不错。
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他有些疑惑地问小顺子:
“诶,对了,小顺子。”
“我之前不是让你给这胖掌柜一笔钱,让他换个地方开店吗?他怎么还在这儿?不怕那老牝鸡找麻烦啊?”
小顺子闻言上前半步,
“回陛下,奴才确实按您的吩咐去找过那胖掌柜,也说明了……是贵人的意思,愿补偿他一笔足以在京城以外任何繁华地方重开一家更大店铺的银钱。”
“他没收?”
赢祁有些意外,这世上还有不爱钱不怕死的商人?
“是,他没收。”
小顺子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唏嘘,
“那胖掌柜跟那爷俩一样,也是个苦命人。他原本并非孑然一身,也曾有妻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