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坐这个位置,朕是一万个不放心!他们懂什么排兵布阵?懂什么沙场征伐?他们只会满口之乎者也,误国误民!”
这话简直说到了李息烈的心坎里!
那些狗屁腐儒有什么用!
尤其是王华贞那老木头梆子,又臭又虚,受了几棍子就在床上起不来了。
再看看他自己,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
他忍不住又“嗯!”了一声,仿佛找到了知音。
赢祁眼看火候差不多了,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所以啊,爱卿,朕思来想去,这万里江山,交给那些文人,朕死不瞑目!唯有交到真正有实力、有魄力、能让四方臣服的人手里,朕才能安心!”
李息烈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隐隐预感到了什么,却又有些不敢相信。
只见赢祁缓缓拿起御案上另一份早已准备好的传位诏书,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息烈:
“朕打算——给你这个!”
说着,赢祁将那份诏书,直接塞到了他手中!
李息烈举起诏书,直接“哗啦”一声将诏书在自己面前抖开!
他对文绉绉的字认不全,但那最开头的、最大最显眼的四个朱红大字,他却是看得分明,也懂得其含义——
“传位诏书!”
李息烈猛地将诏书合上,又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摊开。
“传位诏书!!”
“嘶——!”
李息烈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从软座上弹了起来。
这个动作瞬间撕裂开还没愈合好的臀腿的伤势,一滴滴鲜血渗透了内衬流了出来。
但他此刻完全顾不上了。
他双手死死的捏着诏书,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嬴祁……这……这他娘的是……真的?!这龙椅……你要传给本将?!”
赢祁他果然是怕了老子!
不!
是佩服本将!
觉得只有本将才配坐这龙椅!
王华贞那老匹夫算个什么东西!
这天下,是属于皇帝李息烈的了!哈哈哈!
不对!
“等等!陛下!你不是跟王华贞那老狐狸是一队的吗?!刚才在朝堂上,你俩还联手算计本将,把本将的粮饷命脉都给了他?!现在又整出这一套!”
他晃了晃手里的诏书,语气充满了暴躁,
“莫非是在戏耍本将!”
阴影中的小顺子眼神一厉,几乎要忍不住出手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莽夫。
然而,嬴祁脸上却立马挂满了委屈!
“爱卿!你真是冤死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