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的宫墙外回荡。
暖阁内,
“小顺子!“
“奴才在!“
赢祁兴致勃勃地吩咐道:
“再去把李将军叫过来!“
“啊?……”
小顺子这次是真的没绷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还来?!
王丞相刚走,这就要叫李将军?!他感觉自己修炼《葵花宝典》锤炼出的心境正在摇摇欲坠。
“嗻。“
小顺子带着未平复下去的震惊退出暖阁了。
陛下,您这是要下多大一盘棋啊?
奴才这承受能力,快要跟不上您的操作了……
……
……
李将军府,书房。
李息烈同样也正趴在铺厚厚软垫的檀木榻上,旁边却没有侍女,而是身着灰色僧袍的军师姚光孝。
正唾沫横飞地讲述着今日朝堂上的大胜。
“……先生你是没看到!那小皇帝,绝对是吓破胆了!”
李息烈激动的一拍榻沿,立刻疼得龇牙咧嘴,
“对我和老狐狸那叫一个和颜悦色,要钱给钱,要权……咳,王老头是要到了一点小权,我呢,扩军五万和更新军械也准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的刺杀起作用了!他怕了!在向我们示好赔罪呢!”
他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感觉自己已然拿捏住了皇帝的命脉。
姚光孝静静听着,枯瘦的手指缓缓拨动着一串深色的念珠。
脸上没有任何喜色,反而眉头越皱越紧。
等到李息烈说完,他才抬起眼皮,眼里带着一丝凝重。
“将军,”
“只怕,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啊?为啥啊先生?”
李息烈一愣。
“将军细想,”姚光孝缓缓道,
“陛下若真只是被刺杀吓到,意图缓和关系,大可直接赏赐金银,安抚人心即可。为何偏偏允了王丞相……处理边关军饷调配之权?”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李息烈脸上的兴奋渐渐凝固。
他只是莽撞,偶尔脑子转不过弯来,他又不傻!
此刻李息烈也回味到了一丝不对劲!
“你是说,这小皇帝有诡计?“
“不错。“
姚光孝继续分析,语气渐冷:
“王华贞那只老狐狸,岂会不知此权关乎将军命脉?他早不要晚不要,偏偏在陛下向我们示弱赔罪的时候,精准地要到了这个权力。”
“贫僧看来,这绝非偶然!”
“原来他俩是一伙的!”
李息烈愤怒地一拍床沿,“赢祁小儿,竟敢戏弄我!”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