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毒乃是用南疆七种毒虫、西域三种奇花炼制而成。“
他一边将毒粉倒入特制的银质烟壶,一边自言自语,
"中毒者先会狂笑不止,继而全身奇痒,最后皮肤溃烂而亡。整个过程......足足要持续三个时辰。"
他熟练地将烟壶接上一根蛇形铜管,嘴角扬起残忍的弧度:"等笑到脱力,痒到抓破衣衫,就会明白什么叫暗鸦殿一流杀手鸦嘴兽了!"
此刻,赢祁正在养心殿中焦急地来回转圈。
“不成器!太不成器了!简直枉为人子!”
他猛地顿住脚步,痛心疾首地望向窗外,“连下毒都能干成这样,就这样的水准,朕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
他忽然灵光一闪,快步走向最近的窗户,“哗啦”一声将窗扇彻底推开。
冬夜的寒风瞬间灌入殿内,吹得烛火剧烈摇曳。
“既然你们这般不中用,那朕就再再再帮你们一把!”
赢祁挨个走到每扇窗前,用力推开所有窗扇。
东西南北四向的窗扉洞开,穿堂风在殿内呼啸回旋,帐幔狂舞。
“进来啊!都给朕进来!”
他张开双臂站在殿心,明黄的寝衣在寝宫里灼灼生光。
“窗都开好了!人也站在这!是个带把的就赶紧一剑插了朕!”
说到激动处,他扒着窗框朝外喊话:
“带梯子的直接架上来!会用轻功的这边请!使暗器的注意靶子!朕连站位都给你们选好了——”
话音未落,一阵强风裹着雪沫扑面而来,呛得他连连咳嗽。
"阿嚏!"
这阵穿堂风同样也狠狠地砸在鸦嘴兽脸上,他重重地打了个喷嚏,陡然发现烟壶里的毒烟已经消散一空。
"咳咳咳!"
鸦嘴兽顿时觉得鼻腔发痒。
坏了!
自己吸进去毒烟了!
他慌忙伸手入怀想要取解药,却发现手指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
“哈哈......哈哈哈......”
诡异的笑声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里溢出。
他越是想要憋住,就笑得越是厉害,最后直接蜷缩在雪地里打滚。
“痒!好痒!"
他一边狂笑一边疯狂抓挠自己的手臂,官服很快就被抓得破破烂烂,手一垂,失去了意识。
殿内,赢祁正无聊对着棋盘自弈,忽然听到窗外传来阵阵怪笑。
他执棋的手微微一顿,无奈摇头:
“这深更半夜的,哪个宫的太监笑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