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鸡飞狗跳之后,太后被宫女们掐着人中抬离了大殿。
晕的好!
朕气晕太后的事迹传出去,那朕这个昏君的称号是戴定了!
“王丞相!李将军!”
赢祁意犹未尽,又将矛头调转。
“你们口口声声为了玄秦江山,反对朕用宦官!那朕问你们,太后这般干政,将朕置于何地?将祖宗法度置于何地?你们为何不谏?为何不阻?莫非是觉得,朕年少可欺,而太后更合你们心意吗?!”
“看来,诸位爱卿是许久未曾受过管教,今日,朕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君父!”
原身,你这十六年受的委屈,今天,我便替你狠狠出一口恶气!
“小顺子!“
“奴才在!”小
顺子立刻躬身应道,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煞气!看把我们圣明的陛下气的都爆粗口了!
“将这些喜欢跪着的大臣都就地重打二十大板!让他们回忆一下童年被打屁股的场景!至于王丞相和李将军,他们劳苦功高,就重打四十大板吧!”
“陛下!不可啊!”
“士可杀不可辱!”
“刑不上大夫啊!陛下!”
赢祁充耳不闻,又伸手指向带头的那位礼部大臣。
“还有,把这目无君上的老匹夫叉出去!”
“革职下狱!严加审讯!若查出有贪赃枉法、结党营私之事——””
“抄没其家,诛连三族!鸡犬不留!所得钱财,一半充盈内库,另一半,就给你东厂充当饷银!给朕往死里用!”
小顺子微微侧头。
立刻,早已在殿外等候多时的一堆面白无须,腰佩绣春刀的东厂番子,手里拿着水火棍乌泱泱的大步闯进来,无视了众大臣的挣扎,将他们摁倒在地。
其中,摁着那老匹夫的两人一人拿起刀鞘,狠狠打向腿,防止他逃跑。
另一人举起刀把使劲砸向嘴,防止他喊叫。
随后,二人架起那瘫软如泥的大臣,粗暴地将其拖出了金銮殿。
敢欺负我们圣明的陛下!
等到了我们东厂大狱再好好解释吧!
如果到时候嘴还能狡辩的话!
其余人则是甩开膀子,就地拿起棍子狠狠的砸向他们屁股。
“砰!”
“砰!”
“啊——!”
哀嚎声此起彼伏的在金銮殿响彻起来。
王丞相和李将军更是被重点关照,八名最膀大腰圆的番子四人一组,两根带着凸起的特制水火棍带着“呼呼”的风声,轮流砸在他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