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其无逸’!先贤亦言:‘君臣相待以礼’!陛下初登大宝,便如此怠慢臣工,岂是圣明君主所为?长此以往,朝纲何以整肃?天下何以治平?”
他慷慨陈词,引经据典,力求每一句话都能被角落里的史官清晰记录。
“西北灾民嗷嗷待哺!天下万事皆系于今日之朝会,而陛下却高卧不起!此举,岂不令边疆将士心寒?岂不令天下百姓齿冷?!”
说到激动处,他向前一步,朝着帘后的方向深深一揖,悲声道:
“臣,周正清,官卑职小,然受国恩,忝为言官,今日宁冒斧钺之诛,亦要在此代百官言!陛下若再如此荒怠政事,则国事堪忧,社稷堪忧!臣恐这玄秦百年基业,将……将……”
“将什么啊?将毁于一旦吗?”
赢祁一步一晃的来到金銮殿,一屁股坐到龙椅上,看着言官周正清绕与兴趣的开口道。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愤怒吧!指责吧!快把我赶下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赢祁内心狂喜,让我再给你们点把火!你们的愤怒来的更猛烈些吧!!
赢祁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翘起二郎腿,脚尖一点一点的,语气轻快,
“周爱卿忧国忧民,朕心甚慰啊。不过,毁于一旦这词不好听,太文绉绉了,不够直接。朕觉得,不如说是——这玄秦江山,迟早完在我的手里!”
!!!
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连帘子后都传来一声控制不住的咳嗽声。
自古亡国之君,要么昏聩不自知,要么暴戾拒谏言,哪有像现在这位一样,自己抢着把“亡国之君”的帽子往头上扣的?!
昏庸也得有个限度吧!!
“陛下!慎言!此等亡国丧音,岂可出自君口!”一位老臣颤巍巍地出列,痛心疾首的开口道。
赢祁瞥了他一眼,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哎,这位......”
“孔彦舟,礼部尚书,官居三品。”
小顺子从旁边小声提醒着、
“孔尚书别激动嘛。朕这是有自知之明,你看啊。”
赢祁掰着手指头开始数,“朕,贪睡,懒政,昏庸,这哪一条不是亡国之兆?周爱卿说得对,朕再这么干下去,这国家肯定要完蛋。”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诱哄:
“所以啊,为了玄秦的江山社稷,为了列祖列宗,诸位爱卿,你们难道就不想做一回力挽狂澜的忠臣吗?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