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陛下,没人欺负奴才,万万不可啊陛下,这是您御用之物,奴才一卑贱之身,万万不敢僭越!求陛下收回去吧!”
赢祁没有回应小顺子的话,随手将锦缎塞进他手里,又重新躺到龙床上。
小顺子呆呆的看着手里的锦缎,上面纹着专属于皇帝的黑龙纹,就在鼻涕眼泪就要滴落到锦缎上的瞬间,小顺子连忙快速的将锦缎小心郑重的塞进怀里,对着龙床重重的磕了个头。
“小顺子,我饿了。”
“嗻,奴才这就御膳房的人来送餐。”
小顺子从衣袖里拿出来一个麻布做成的灰黄色的拭巾,随手擦了一下鼻涕和泪水,勾着腰慢慢向后退去。
至于刚来的时候喊得上朝。
上什么朝?
没听见最最最尊贵的皇帝陛下饿了吗?!
什么朝还有比皇帝陛下的身子更重要的。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阻止小顺子给陛下送吃的!!!
忠诚!!!
小顺子退出去没多久,就亲自端着一个朱漆食盘,脚步又轻又快的回来了。
食盘上放着一个敦实的陶碗,碗里是大半碗热气腾腾、略显粘稠的粟米粥,旁边配着一小碟颜色深沉的盐渍薤(xiè)菜(类似酸菜)和一小块肉醢(hǎi)(肉酱)。
“陛下,御膳房正在备着膳食,奴才怕您饿着,给您端来了一碗热粥,先垫垫肚子,冬寒时候最是暖身养胃。”
小顺子小心翼翼地将陶碗放在赢祁面前的矮几上,双手递上一柄青铜匙,脸上带着浓浓的关切。
赢祁确实饿了。
绝对不是为了晾着朝堂之上的大臣们和太后,也绝对不是为了激怒他们。
至少,不完全是。
赢祁闻到食物最原始的香气,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他接过铜匙,看着碗里升腾的热气,舀起一勺。
这粟粥远不如现代米粥精细,甚至有些粗粝感,但热乎乎的下肚,确实驱散了不少寒意和空虚。
他嚼着那韧劲十足的盐渍薤菜,又用筷子蘸了点咸鲜的肉醢佐粥,味道简单而实在。
“小顺子,”
赢祁咽下口中的食物,含糊不清地问,
“你说,我要是一直不去上朝,会怎么样?”
小顺子闻言,腰弯得更低了,
“陛下乃万金之躯,龙体安康最为紧要。至于朝堂……让那些大人们等等,也是他们的本分。等陛下用了膳,歇息好了,心情愉悦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