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常人未有的豁达与开朗。
仿佛她的眼前便是高山流水,志气悠扬。
离欢向她的水杯倒满了茶水。
旁边一老爷子看到了,弹着琵琶的手停顿了一下,鼻子谁浸的在空气中闻了闻,大赞一声:“好茶。”
离欢笑了笑,转手也给他倒了一杯。
“尝尝?”
“哈哈哈,尝尝就尝尝,我还怕你一个女娃的下毒是咋的?”老爷子根本不惧。
“花老,人家小姑娘可没有说给你下毒哈,你少打趣人家。”大姨旁边给离欢解围。
“嗨!我这不是许久没有遇见这么灵气的小姑娘,心想着不得打趣两句?怪我!怪我老头子!别让我这老东西吓到人家小姑娘。”老爷子笑眯眯的端着茶喝着。
离欢笑了笑,将手里的茶挨个分给了周围的打乐器的。
然后便起身离开了。
谁能想曾经一群音乐艺术家,如今竟组了个戏班子,到处舞狮吹拉弹唱的。
离欢很欣赏他们这群人,在他们身上离欢看到了一种处变不惊的乐观与豁达。
有一种斯是陋室,惟吾德馨的豁达之感。
他们也许两鬓斑白,风烛残年,但却身上有一种旁人没有的活气。
不得不说,让离欢很喜欢。
张宁付了今天请舞狮队的钱。
刚刚那说茶不错的老爷子,看到今天收入的贡献点,咧着大牙傻笑,想了想,还是问了问张宁:“你是不是给错了呀?我们这舞狮队你给个20贡献点就行。咋给了888个贡献点呢?”
张宁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搞错,我们的老板说了,多的就是给几位的才艺的肯定,我们老板很喜欢你们的演奏。”
这短短一个半小时的收入,比他们干了三个月的总和都要多。
老爷子一听是人家打赏的,笑着笑着咧开自己的嘴角:“好嘞!那就多谢你们东家了,伙计们,今晚咱们下馆子吃顿好的!”
“嘿,我说老家伙,我想吃东乡那家肠粉了,我好久都没有吃过了!那一碗肠粉可要六个贡献点一碗!”
“买!”花老大手一挥。
“哈哈哈,老伙计,我想来块酱牛肉,行不行?”
“行行,没问题。”
“我我我还有我!我要吃大肉包子!”
“买!”
……
离欢单手托着脸,通过窗户看到外面那一群乐队人,带着不属于他们这个年纪的生机与活力。
不得不说,离欢更喜欢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