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嘉誉应着,留在了病房。
白嘉月立刻跟上了邢子墨的脚步:“哥,我跟你去。”
从西似乎很疲惫,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对他们出去也没有什么表示,甚至连嗯都没有嗯一声。
白嘉月出了门都没敢说话,一直到下了楼才开口。
开口前还往后看了看,好像生怕从西偷偷摸摸跟在后面一样。
“哥哥哥。”白嘉月立刻拽住邢子墨的袖子:“从西这到底是怎么了?”
邢子墨说话前先叹了口气。
“从西是个可怜人。”
白嘉月点头表示明白。
但这不是很正常吗?
她不是对邢子墨手下的人有什么偏见,事实就是,跟在他手下的这些人,朗嘉誉从西,甚至包括周韵,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可怜人。
要不是因为可怜,不得不拼命求生,然后挣扎着从悲惨生活中爬出来,又怎么会跟在邢子墨手下干活儿。
幸福的,条件好的人家,可不会让自家孩子跟着邢子墨做这看着风光,其实危险的工作。
邢子墨道:“从西跟我说,他被催眠,又喝了酒,将他儿时的事情,跟你说了一些。”
“对,确实很可怜,从西哥不容易,但这些他不是都记得吗?朱教授说,他十年前给他做过催眠,是做什么用的?”
从西今年二十五,十年前是十五。
十五岁,不小了。
那时候他早就已经摆脱了父亲一家的折磨,已经杀过人,被邢子墨救下来过了。
怎么还要催眠。
邢子墨道:“十年前,从西已经在我手下了,虽然年轻,但很能干。可是有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撞着了脑袋陷入了昏迷,再醒过来的时候,他想起了小时候一些已经忘记的事情。”
白嘉月认真的听着。
从西曾经有过一段失忆,缺失了一部分的记忆。
但都是儿时的事情,并不影响他在邢子墨手下做事。
那一撞,让他回忆了起来。
他在养父家里的一些事情。
邢子墨道:“他是不是告诉你,他的养父母对他很好?”
“对。他杀了亲生父亲一家,也是因为他们欺负了他的养父母。”
邢子墨冷笑了一声。
“他的亲生父亲不是个好东西,他养父母,也不是个好东西,都该死!”
白嘉月惊呆了。
邢子墨说:“你现在看见从西的脸,不是他原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