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快就能消散,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白嘉月看向从西。
“那从哥呢,难道也被下了药?”
朱教授摇了摇头:“也未必,你们不是说,她和从西聊了整整一个上午吗?时间长,细水长流,暗示的效果自然也会好一些。”
从西阴沉着脸坐在角落里,不说话。
沈淮道:“安全起见,从西,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放心。”
还有巡捕房里两名着了道的看守,也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
没事儿最好,有事儿也好第一时间发现治疗。
从西想要拒绝,但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还是点了点头。
沈淮道:“朱教授,能不能麻烦你去见一见马戏团其他的几个人,他们现在都在牢房里。我觉得,如果桑映秋真的有这方面的能力,她一定会在其他人身上下功夫。”
有本事,不可能不用啊。
“好,没问题。”朱教授说:“请沈探长带路。”
沈淮带着朱教授就出门去了,白嘉月本来想跟着去的,但是想了想,决定陪从西去医院。
从西也跟了她一段时间,不能这么不讲义气。
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去,这边也没有其他家里的人。而朱教授去审问马戏团其他人的事情,她跟不跟意义不大,沈淮会处理好的。
“从哥,你等一下。”白嘉月说:“我去跟沈淮说一声,我陪你去医院。”
从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我去给老板打个电话。”
今天这事情,既然牵扯了白嘉月,还是要跟邢子墨报备一声的。
白嘉月出了门,还以为沈淮他们已经走的挺远了,却没想到就在转弯的地方,被猛的拽了一下。
沈淮将她拽进了房间。
朱教授也在房间里。
两人的表情都挺严肃的。
“怎么了?”白嘉月吓了一跳:“出什么事情了?”
刚才在会议室里说话的时候,也没见两人是这样严肃的表情啊。
看的人心里怪慌的。
“嘘。”沈淮还往外看了看:“从西没跟来吧?”
“没有。”白嘉月被这气氛渲染的,说话的声音都降了八度:“怎么了?”
朱教授说:“我正在和沈探长说,要注意从西。”
白嘉月瞬间紧张起来:“从西怎么了?”
朱教授说:“从西……很可能要出事。我正打算给邢老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