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前忙后的,晚上是个人都累了。
杜正平的侄子也累了,靠着坐着坐着,四下看看没人,就睡了。
万籁俱静,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一个小小的人影,从院子外面探出头来。
那人肩膀上好像还扛着什么东西。
他往里面看了几眼,见院子里确实一点动静都没有,便快步走了进来,然后将肩膀上扛的东西往灵堂里一放,转身就走。
可惜了,没走掉。
灵堂后面,一个人走了出来。
那人拔腿就跑,只是刚跑几步,就慢慢的退了回来。
朗嘉誉和于英勋从门口走了进来。
从灵堂后面出来的,是沈淮和白嘉月。
这一出空城计,就在等这个和杜乐章有仇的人呢。
杜乐章的侄子也睁开了眼睛,杜正平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然后愣了一下。
“是你?”
被他们团团围在中间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身体瘦瘦小小的,衣服脏兮兮的,眼睛倒是挺大,他瞪着一双大眼睛,仇恨的看着包围了自己的一群大人。
那感觉,就好像是一群大人要欺负小孩子一样。
“认识?”沈淮道:“这孩子是什么人?”
“后面那条街上的,是个孤儿。”杜正平道:“不知道叫什么,大家都叫他小豆子。”
小豆子很害怕,但咬着嘴唇,手握着拳头,不说话。努力的昂着头,想让自己高一些。
本来巡捕房的人都是凶神恶煞的,但没想到张开一个口袋,抓到一个小孩。这就凶不起来了。
大人欺负小孩子,说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小豆子。”杜正平也很意外:“今天那盆狗血,是不是也是你干的?”
小豆子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这么干?”杜正平生气道:“是有谁教你这么干的吗?”
杜正平也没有对小豆子太凶,他也觉得诡异。
一个十二岁的孤儿,跟自己家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打扰父亲的灵魂。
之前他们怀疑过,是不是杀害杜乐章的凶手,还是觉得不解气,所以来了这么一遭。可如今一看是个孩子,那就不可能了。
从杜乐章身上收集到的鞋印,都是成年人的鞋子尺码,没有一个是这么大孩子的。
只有一个可能,他被人利用了。
比如说,给他多少钱,让他做。
小豆子是个孤儿,一个人住,活的艰难,要是有人给他钱,是很容易收买的。他未必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