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她缓缓开口,声音和普通人的有些不一样,似乎病毒已经侵蚀了她的嗓子。
她一动,奇怪的味道又散开一些。
“是我们。”沈淮道:“我现在需要问你一些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
女人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沈淮道:“你们和聂安福,是什么关系。”
女人沉默了一下,说:“他骗我们。”
聂安福到底是如何得知镭能叫人发光,又如何得到镭,这个现在无从猜测。但是,既然他知道镭能叫人发光,那十有八九知道那些可怕的症状。
知道,但是不说,就是欺骗。
如果他将所有的后果,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对两个女人说,现场的所有人都不相信,她们能够接受。
有钱,那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沈淮道:“我需要看一下你的脸。”
女人满眼的绝望,但这个她拒绝不了。
沈淮将被子掀开一点,可惜什么也看不出来,因为女人的下半张脸,或者说是下巴一片,裹着厚厚的纱布。
沈淮缓缓道:“你的下巴……是不是被腐蚀了。”
女人点了点头,眼泪缓缓的流了出来。
白嘉月走到了另一边,看向另一个女人。
她冷静多了,从开始看了他们一眼之后,一言不发。
不过她身上有斑斑血迹,于英勋说,聂安福就是她刺伤的。
看起来,是个刚烈冷静的女子。
两个女子的经历差不多。
穷人家的女孩子,缺钱,被父母卖去了花船上。
花船,就是开在水里的窑子。
聂安福出现,买走了她们。
女人说:“聂安福跟我们说,只要喝下一种神水,身体就会发光,能赚大钱。到时候钱赚够了,就给我们一些钱,放我们走。”
这是三年前的事情。
两个女人如今也才十九二十,那时候,都是十六七岁的懵懂少女。
她们不知道人为什么会发光,但是,她们在花船上被吓着了。
花船上,那就是人间地狱。
那里的姑娘,都是最便宜的,有些是被家里卖过去的,有些,是人贩子拐去的,被关在一个小小的船舱里,有些连衣服都不给一件,就是接客。
长三堂的姑娘,可能一天一个客人。
花船里的船娘,一晚上甚至可以接三四十个客人。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喘息,没有喝酒跳舞,只有船舱里那么大的空间,一床被褥。
外面守着人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