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月道:“要是神水没事儿,跑什么呢?”
朗嘉誉道:“那您是否知道,当时有那些人喝过这种神水?”
“我倒是知道几个,可是,都已经过世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四十年,当年喝神水的哪怕是二十岁的年轻人,现在也已经老了。
何况神水昂贵,又要信教,手续复杂,一般人是不会随便喝的。愿意付出巨大代价的,应该是本来就身患重病绝症的人,反正是死,死马当做活马医,拼一拼。
这种人,四十年过去,确实很难还健在。
“那他们的家人总是在的。”白嘉月道:“我想去找他们家人问问,这些人喝完神水之后,有什么反应。”
老院长很遗憾:“这个真的要去一问他们的家人了,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想,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如果有的话,一定会四处求医,我多少会有一些印象的。”
主要的麻烦是时间。
如果是现在的老院长,海城有年纪,有名望的有钱人得了什么疑难杂症,四处求医,他多少能知道一些。
可当年他也只是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刚从医学院毕业,就算有这方面的事情,也轮不到他来处理。
当年的病人,当年能够处理这些事情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问的差不多了,白嘉月和朗嘉誉从医院里出来。
也算是得到了一些消息吧,虽然不知道内情是什么,但总算有了神水这个概念。
现在要找一个当年的知情者,医院里的医生护士,或者,当年的病人家属,好问一问,这神水,到底是什么东西,服下神水之后,病人有什么变化。
白嘉月走到一半又跑回去问老院长。
“院长,您知道不知道,有一种病,人的脑袋会发光?”
“啊?”老院长有些迷惑:“你说的是……对象跟人跑了……这种病?”
那不是发绿光,是戴绿帽子。
白嘉月十分无语,感谢了之后便走了。
先回巡捕房集合。
沈淮也已经回来了,他一早去了几家报社,问了几个上了年纪的编辑和记者。
四十年前的事情,记得不清楚了,但是报纸上的记录确实清清楚楚。
他拿回了已经泛黄的一张报纸。
“这就是当时对仁爱医院的报道。”
沈淮将报纸递给白嘉月。
“当时报纸上的说法是,神水有毒,这个仁爱礁会医院的创建人,威廉斯神父,在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