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
我不是屈服!
这是战略性蛰伏。
只要她继承天使传承,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握紧了拳头,情绪上似乎又好受了几分。
随著她的心理建设,身后再次传来声响,一双滚烫的手臂再次环住了她的腰。
「!!!」
雅莉浑身僵住。
刚刚建好的心理防线,再次面临著考验。
她没敢动,也没回头,屏住呼吸,整个人缩得更紧。被子里的黑暗裹著她,心跳声却震耳欲聋。
然而身后的人并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只是安静地搂著她,掌心贴在她腰际,没有收紧,也没有松开。
过了很久——也许并不久,只是她觉得很久。
江逸的声音才从背后传来,带著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干娘!你为什么就想不明白呢?」
他把下巴抵在她肩头,隔著被褥,语气似乎带著几分落寞。
「道不同,不相为谋!」
雅莉咬著牙,缓缓闭上了双眼,不想和江逸废话,准备继续忍。
忍者无敌……
然而这一次,江逸没有像往常那样继续。
他收回了手。
雅莉感到腰间一轻,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整个人被他扳了过来。
「道不同?」
江逸轻蔑地笑了一声。
两人面对著面,但雅莉依旧闭著双眸,神色冷淡。
可下一秒,雅莉猛地睁开眼,脸色憋得通红。
「松手!」
江逸见好就收,把手从被子里收了回来。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雅莉的胸膛,点在她的胸口,语气似乎带著几分孤寂。
「那么……雅莉,你说这话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的?」
雅莉想要避开他的视线,但被江逸捏住下巴,只能无奈地看向他。
「有什么区别?」
雅莉冷哼一声。
所谓的义子,不过是用来执行任务的幌子,曾经她有多爱他,现在就有多恨他!
「那自然不一样……」
江逸把她搂得更紧了些,脸上带著几分笑意。
「如果是义子,那我对于干娘你,可是仁至义尽,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这样仁至义尽?」
雅莉瞥了一眼自己的腰间,脸上冷笑一声。
那你可真是大孝子啊!
你干爹没干过的事,全让你给干了,也就是云冥死的早,不然准被气死了。
「要不是我,干娘恐怕现在还被云冥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