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导演,我这算工伤!重度工伤!得加钱!还得让他请客赔罪!”
看着如来那副“我受伤了我委屈”的样子,古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拜托,你自己本来就是个满头包的造型好吗?”
“阿打——!”
就在如来还想争辩时,一声怪叫猛地从旁边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如同猴子般从一堆灯光架后面蹦了出来,凌空一个潇洒的转身,手指弯曲,精准无比地、结结实实地给了如来那光亮的脑门一个清脆响亮的——
脑瓜崩!
“梆!”
声音清脆,余音绕梁。
“哎哟!”
如来猝不及防,被弹得一个趔趄,捂着额头,眼泪都快出来了。
“谁?!谁偷袭本座?!”
只见周星星收回手,放在嘴边吹了吹,摆出一个经典的叉腰姿势,瞪着如来:
“喂!死秃驴!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瞅瞅你这脑袋,从出厂设置就是‘满头是包’好不好?这能怪阿德?你这叫碰瓷!赤裸裸的碰瓷!是想讹诈我们剧组的经费,好去钵兰街多吃两碗杂碎面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我早已看穿一切”的眼神斜睨着如来。
“你……你血口喷人!我要报警!我要找律师!保安!保安呢?!”
如来气得跳脚,指着周星星,又看看导演,一副受了天大冤屈的样子。
旁边,一身素雅白衣、正拿着个小化妆镜,借着灯光仔细补口红的“观音”,闻言淡淡地瞥了如来一眼,红唇轻启,语气平静无波:
“报警?找律师?需要我帮你拨999吗?
如来:“……”
他喊着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演员没人权”,捂着头跑到角落里画圈圈去了。
“导演!导演!”
一个兴奋的声音响起,只见戴着墨镜,穿着皮衣的谢潮挤开人群跑了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导演,下一部戏,下本书!还有没有我的份?最好能安排我一个大场面,一个打十个……不,打二十个那种!我保证打得漂亮,打得有型!”
旁边,推着一个巨大三层蛋糕走出来的于子朗闻言,无语地看了一眼谢潮,吐槽道:
“阿潮,你就消停点吧。这不是你的人设,你的人设就是酷酷的站在那边。”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