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山猫,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財禄帮安插的眼线抓到没?”
文空打了个哈欠,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大清早打电话就为了这个?还没呢,我让下面人去办了。”
顾岳垂下眸,又继续问道:“那抓到了准备怎么办?”
“按规矩来,这种阴阳鬼都是直接埋了。”文空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脑子还没醒过来有些呆愣:
“怎么了?”
顾岳也不墨迹,说出了这次打电话的主要目的:“把人揪出来后交给我吧,我有用。”
“行,揪出来了你自己领人。”
文空也不问顾岳要人干嘛,语气随意的就像是在谈论一个物品似的。
“还有其他事没,老子还想睡觉呢。”
“没事了,你睡吧。”顾岳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盯着手机屏幕神色有些莫名。
她的计划很简单,自己目睹了凶手杀人的全过程,有把握复刻出凶手的作案手法。
只要在‘下次案发’时,自己有不在场证明就好了。
她无意间给凶手背了口锅,当然是要再将锅甩回去的。
想到这里,顾岳的思绪又被拽回了那个晚上。
被害者当着自己的面被开膛破肚,凶手却凭空消失了,这一切有些匪夷所思。
怎么做到的呢?
难道凶手和自己一样,都是参加过游戏的玩家?
顾岳整理思绪思绪的同时,坐到了床边,掀开被单,从床垫不起眼破洞里开始扣钱。
一张张钞票被她扣了出来,这是文空昨天给自己的安家费。
整整一万帝国币。
如果不是昨天她真的太疲惫了,或许会兴奋的一晚上都睡不着。
她从未拥有过这么多钱。
她舍不得用这些钱,但今天她必须要买身行头。
带兜帽的卫衣只有一件,她得再买一件换洗用,最好再买个鸭舌帽。
鞋子也要换,她只有两双鞋,而且穿的很破了,辨识度很高。
昨天但凡雯荷细心点,就能从鞋子上把自己认出来,她不能再留下这种隐患。
顾岳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整钞塞回床垫里。
转而抓了一把自己攒的毛票,这才出门准备买东西。
顾岳去到另一帮派管辖的街道,按照清单将自己想买的东西都买到了手。
卖衣服的老板,看着一口袋毛票脸都黑了。要不是看顾岳眼神清澈,都以为她是来砸场子的。
顾岳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