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透出。

萨姆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腹部那根染血的撬棍，嘴唇微微张开，然后他的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撑在满是碎玻璃的地板上，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在木质地板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玛丽瞳孔一缩。

“萨米！”迪恩瞪大了眼睛。

安娜拔出撬棍，任由萨姆的身体向前倾倒，倒在血泊之中。她没有多看萨姆一眼，目光已经转向了锈铁钉。

三个天使的目光，在这一刻全部汇聚到了锈铁钉身上。

林西娅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她想要冲过去帮他分担火力，但那个金发天使在她试图移动的瞬间再次缠了上来，一剑封死了她的路线，逼迫她不得不后退回原来的位置。

“你的对手是我。”金发天使的声音冷冰冰的。

锈铁钉在三个天使的围攻中勉力支撑，银色刻刀在他手中舞出一道道银白色的弧光。

林西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试图突破金发天使的封锁去支援锈铁钉，但金发天使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她面前，每一次她试图绕开他，他都会精准地封死她的路线，逼迫她不得不回防自救。

她咬着牙，手中的天使之刃握得指节发白，但她知道自己短时间内无法突破这个天使的阻拦。

“外神。”安娜手持匕首：“同为父亲创造出来的优等生物，你为什么要自甘堕落，和人类混在一起？”

锈铁钉没有回答。

他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分给安娜半分——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尤利尔和黑发女天使的攻势之间，银色刻刀在身前划出一道弧线，逼退了尤利尔的突进，同时侧身避开了黑发女天使从侧翼刺来的一剑。

但安娜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她向前迈了一步：“你明明拥有比人类更高贵的灵魂，却甘愿为一个人类女人挡刀。你不觉得可笑吗？你的力量、你的寿命、你的存在意义——难道就是为了保护一个几十年后就会化为尘土的人类？”

锈铁钉依然没有回答。他一刀架住尤利尔的拳头，借着反作用力向后滑了半步，拉开了与三个天使之间的距离。

他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握刀的虎口微微泛红，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静，目光依然沉稳。

如若不是顾及对方手中能杀死天使也能杀死恶魔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