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玉米地三个不同的方向拼命逃窜。
锈铁钉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近乎残酷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选择目标,而是不紧不慢地操控着卡车,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牧羊人,用车头和灯光驱赶、威吓着四散奔逃的“羊群”。
维娜,这个穿着醒目红衣的女孩,在黑暗中无疑是最显眼的目标,她的体力消耗最快,恐惧也最大,奔跑的脚步早已凌乱不堪,哭泣声在夜风中断断续续。
锈铁钉像是玩腻了,终于将目标锁定在她身上。
卡车不再左右逡巡,而是调整方向,以一种稳定而致命的节奏,朝着维娜逃跑的路径笔直地压了过去。
维娜回头看了一眼,那如同山峦般压过来的黑色车头和刺眼灯光几乎让她心脏停跳,她脚下被玉米根绊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手脚发软。
卡车在她身后几米处停了下来。
引擎空转着,如同巨兽平稳的呼吸。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锈铁钉高大的身影跨了出来,落地无声。
林西娅透过布满泥点的挡风玻璃,看着这一切。
她看到锈铁钉弯腰,动作算不上粗暴,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力量感,轻易地将几乎失去反抗能力的维娜从地上拎了起来,维娜甚至连逃跑都做不到,徒劳地踢打着,但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微不足道。
锈铁钉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用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塑料扎带,利落地反绑住了维娜的双手,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然后,他像拎着一件没有生命的行李,走到卡车后车厢旁,打开车门,将不断挣扎哭泣的维娜毫不怜惜地塞了进去。
“砰!”
车厢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维娜模糊的哭喊。
“你绑维娜做什么?”林西娅满脑子问号:“你都有了我、夏洛蒂两个人质了,现在又绑维娜?”
锈铁钉没有理会林西娅的问话,转而拿起对讲机:“晚点想在汽车旅馆碰面吗?”
“你说什么我们都照办!”路易斯的声音听起来要崩溃了:“我们向你道歉,怎么都可以,放了维娜,她和这件事情没关系!”
“在下个镇里碰面,曼福,17号房,午夜……哦对了,能不能带一瓶粉红香槟,那是我最喜欢的。”锈铁钉说完,关掉了无线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