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将她更紧地压向车门。
“现在认错?”锈铁钉低笑,气息拂过她滚烫的耳垂:“晚了,Baby。”
“停停停,现在还不是时候!”林西娅连忙拒绝:“这里不行,维娜还在后面,再说了,这是在外面……”
锈铁钉:“啧。”
虽然看起来很不满,但他逼近的动作却真的停了下来,他没有立刻退开,依旧将她困在车门与他胸膛之间这方狭小的空间里,灼热的呼吸交织,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借口找得挺快。”他垂眸看着她,随后抬手拉上了隔板:“后面那个,现在听不见了。”
“至于外面……”:他稍微偏头,示意车窗外无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和荒野:“……连鬼都没有。”
“那、那也不行!”林西娅嘴硬,试图用瞪视来增加气势,可惜泛红的眼圈和微颤的声音出卖了她:“我……我还没准备好!”
锈铁钉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缓缓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稍稍减退:“Baby,从你敲开门那一刻起,你就该准备好了,你当时眼中的兴奋可比现在看起来更真实。”
林西娅抱着膝盖,把发烫的脸埋进去,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反正就是不行嘛,还不许人有贼心没贼胆啊……”
锈铁钉看着她鸵鸟般的样子,没再逼她,重新系上安全带,发动了引擎。
林西娅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根红得滴血。
当然,林西娅装鸵鸟的行径也没能持续多久,因为他们很快就到了那家汽车旅馆。
锈铁钉将卡车停在汽车旅馆僻静的角落,率先下了车,他绕到后车厢,动作算不上轻柔地将维娜拽了出来。
借着旅馆昏暗的灯光,林西娅终于看清了这个女孩——维娜身上的红色连衣裙在玉米地的挣扎中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变得皱巴巴、脏污不堪。
她双手被塑料扎带反绑在身后,原本可能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泪痕和污渍交错,一双眼睛因为持续的恐惧和哭泣而红肿,眼神涣散,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她被锈铁钉像拎小鸡一样拽着,几乎站不稳,看起来脆弱又狼狈。
这和之前林西娅在休息站惊鸿一瞥看到的那个倚在车边、带着点忧郁气质的红衣女孩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