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微。
但咸鱼马上就惨叫起来了,声音那叫一个凄惨:“啊啊啊!断……断了!要断了!”
惹得后方警戒的丧彪一阵探头探脑,好奇地张望。
“别嚎了!”
谢笙那叫一个无语,用力攥了一把。
“……”咸鱼立刻收声,眼珠子里挤出两滴眼泪来,惨兮兮地看着谢笙。
谢笙放松手指,口中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咸鱼:“我一条鱼,在水里不是很正常嘛?”
谢笙:“……”
这很河里!
“说正经的!”谢笙又用力一捏。
咸鱼很配合,把眼睛都突出来,嘴里也是鬼嚎鬼嚎的。
嚎完了,它身体一摊,真个咸鱼模样,有气无力地道:“爷,咱说的就是正经话嘛,一条鱼,不在河里,总不能挂在墙上、在案板上、或在别人的手里,成为待宰之鱼吧。”
好一个意有所指!
“……”谢笙无奈了,“说得好像我能杀了你一样。”
这咸鱼可不一般。
能在地府碎片中存活,尤其是那片无垠的恐怖血海游刃有余,可不是普通的咸鱼!
信手一抛,将咸鱼抛回水潭,谢笙正色再问:“你是怎么跑到这儿来的?又是在干什么?”
“哗……”
落回水中后,咸鱼摆摆尾巴,瞅了瞅谢笙的脸色,也正经了点,“爷,咱真就是换换地儿,那血海待着不得劲。”
“你咋换的?”谢笙就是好奇这个问题。
“害……”咸鱼唰地一甩鱼鳍,语气很嘚瑟,“游来的呗,这不都是水,我一条鱼游过来不是很正常?”
“……”有意思的是,谢笙这次居然觉得它不是扯皮,是实话。
“至于怎么在这儿……”
咸鱼一跳,浮至那奇异的莲花旁,“过来后,感觉这东西有点意思,就充当一下门神。”
“哦?”谢笙眼睛一眯,“听你这意思,你不是想吃到这花?这花里……是有东西在孕育?”
“是啊。”咸鱼点头,随后问,“话说爷,您不会想要这花吧?”
谢笙点头:“确实有这个想法。”
“这不太好啊……”
咸鱼似乎有些犯难起来,嘟囔着,“挺难得的,纯净没污染,要不让它长大吧还是?”
“这到底是什么?”谢笙追问。
“呃……”
咸鱼眼珠乱转,绕着莲花飘了起来,特意在飘到花的后方才道:“我不道啊,毕竟我只是一个咸鱼,我又能知道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