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尝尝咸淡。”
谢笙拧动油门,小绵羊刚向前滑出一米,四周景象骤然变幻。
布置在客栈外围的符纸被拨开,显出一条幽深小径。
下一刻,仿佛客栈在向谢笙主动靠来,陡然放大。
等定定神,就发现自己已在大门前了。
“吱呀——”
紧闭的大门在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中打开,一股幽幽阴风吹出,将他的衣衫吹得轻飘。
即便打开了,谢笙也看不到里面场景,漆黑如墨。
小绵羊推不动了,车轮死死钉在地上,不敢进。
谢笙道:“行,你就在这儿待着,要是敢跑,把你剁成臊子!”
车灯无声闪烁,像是回应。
走入客栈内,黑暗褪去,眼前是座雕梁画栋的古式客栈大堂。
空间格外大,堪比篮球场,高度有十几米。
至于原因……
大堂内“群贤毕至”!有十几种或大或小的狰狞恐怖诡物!
此时,随着谢笙踏入,所有鬼客的目光如附骨之疽般黏在他身上,窃窃私语与癫狂叫嚷交织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声浪:
“活人!哈哈哈哈!是活人呱!”一个驼背老鬼狂笑。
“刀……好可怕的刀!呜呜呜……快走,快走……”角落里的白衣女鬼浑身发抖,在地上咕涌。
“嘶……好香!好香啊!吃,吃!”一个身高一丈多,四肢与头颅瘦至见骨,但肚子膨胀到血丝遍布的恐怖鬼发癫。
这些都还好了……一些存在,更令人发自内心的恐怖!
一具无皮无脸血尸,正迈着僵硬步伐走来。
墙上铜镜中,自己的照影拿刀似要刺穿自己喉咙。
地板缝隙间渗出粘稠黑血,凝聚成婴儿手掌的形状爬来……
全都一副要将他分食殆尽的架势,骇人!
但谢笙毫无畏惧。
炽红但没有温度的火焰中,红鸢在他身旁出现;
手中锈刀,睚眦纹饰的眼睛部位亮起血光,仿佛睁眼。
空间又安静下来,一切动作似按下暂停键。
谢笙淡定地捻出一叠冥钞,纸钱在指间沙沙作响:“掌柜何在?不做生意了?”
他环视空荡的柜台,正要再开口——
“!”
膝盖突然一痛,紧接着一串气急败坏声音从下方炸开:
“老娘站你面前半天了!你往哪儿看呢?眼睛长头顶了吗?!信不信老娘把你的头盖骨当酒碗使!”
谢笙低头,对上一双死灰色的竖瞳。
穿着迷你紫色旗袍的掌柜正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