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人堆,大概率指的是别处,也应该是王爷战死之后的事。
谢笙唤来仆人,随后在纸人带领下,踏入一间阴冷的地牢。
先前服侍他沐浴更衣的那两名侍女,正此,被锁链禁锢。
见到持刀的谢笙,她们的神情顿时变得敬畏而恐惧。
“......“
谢笙略作停顿,在适应即将说出的称谓。
片刻后,他沉声开口:“本王赠予娘子的玉簪,现在何处?”
这次,他顺利得到了答案:“在宅邸后门,向西三百米外。”
要出府?
谢笙眉头一皱。
依据在旧屋中,队友稍微解释的信息得知。
这个府邸依托于鬼新娘而存在,府邸之外就不一定了。
一旦踏出,极可能彻底迷失,再无法找到归路。
这显然风险极大。
但……这会不会本就是流程中的一环?是必须面对的考验?
谢笙低头凝视手中的长刀。
刀身锈迹斑驳,暗红的锈块如凝固的血痂,先前沾染的血迹已消失无踪。
他用手指摩挲锈痕,也无法将锈块抹去。
这把刀,或许能成为倚仗?
“试试看吧。”
时间估摸一刻钟左右,要快。
谢笙走出地牢,朝着宅邸后门方向行去。
穿过几重院落时,脚步突然一顿。
前方数米外,毕谣和中年大叔钱猎先正在忙碌。
当发现谢笙时,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他手中的长刀上,又迅速扫过紧随其后的两个仆人纸鬼,脸色顿时变得不太自然。
他们手忙脚乱地在路旁花丛中摆弄,动作毫无章法,有些混乱。
谢笙眯了眯眼,走到他们跟前一米,驻足,俯视两人。
“王,王爷……”钱猎先露出谄媚的笑容,倒是很能融入身份。
毕谣咬咬牙,也跟着应声行礼。
谢笙不说话,就这么站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的身体渐有些打颤,呼吸都紊乱,脊背发凉冒汗。
笨拙的忙活,无敢有其余异动。
几息后,谢笙收回目光,迈步离开。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在回廊尽头。
“呼……”钱猎先长出一口气,或是到年纪了,现在一阵想尿尿的感觉。
擦去额头的冷汗,心中翻江倒海:这人明明是个新人,可现在……竟能给他这么大的压力?
这是什么怪胎,对诡域适应的这么好,这么快?!
两息后,毕谣压低声音,含怒道:“大叔,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