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子动手?
活腻歪了是不是!
哎哎哎、、、、、放开!快放开!
等我先擦下嘴、、、、”
没一会,拱卫司的人,便将沐春、沐昂、李景隆、朱肃、朱、朱棣挨个提溜了出来。
几人年纪本就不大,
被拱卫司的人,像拎鸡仔似的拎在手里,几人还双脚离地乱蹬,却个个蔫头耷脑,
嘴角还沾着未擦干净的奶渍,模样又狼狈又好笑。
毛骧站在朱宸宇的厢房门口,深吸一口气,咬牙推门而入,身后的拱卫司成员也紧随其后,大气不敢喘。
刚进门,便瞧见朱宸宇正枕着清官人腿上,
眯着眼一副悠然享受的模样,矮榻前另一名清官人还在悠悠弹奏着《平沙落雁》,音律舒缓悠扬。
这场景看得毛骧眼皮直跳,心里暗自腹诽:
‘二皇子啊,
都这时候了您还能稳得住,
这次,您可把您的这些小兄弟们,坑得不轻!’
他定了定神,对着朱宸宇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无奈:
“二皇子,
臣奉陛下之命......前来请您与几位殿下回宫。”
话未说完,便被朱宸宇抬手打断,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奉谁的命也不行!
我在这儿不过听个曲、歇口气,难道,那臭要饭的连这点闲情逸致都容不下?”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吓得瑟瑟发抖,
齐刷刷低下头不敢作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毛骧更是冷汗直冒,后背瞬间湿透,犹豫片刻才硬着头皮道:
“二皇子,
可这是陛下的旨意,臣不敢违抗,还请您不要让臣为难。”
朱宸宇满脸无奈,撑着胳膊坐起身,看向毛骧道:
“行,我不为难你。
这样,你带来的拱卫司弟兄约莫十几人吧?
你先把老三、老四放下来,找个宽敞地方,你们十几人围攻他俩。
要是能把他俩打趴下,
今天,你说什么我都照做,带着所有人跟你走,哪怕去见那臭要饭的也绝不反抗。
可要是老三、老四赢了,
你就把这赌约原原本本告诉那臭要饭的,
放心,他绝不会为难你。”
可这时,毛骧却犯了难。
他瞥了眼,被拱卫司的人拎在手里的朱和朱棣,见两人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奶渍,
小脸上满是不服气,心里顿时有了底。
他只当这是朱宸宇故意给的台阶,也是给自己留的余地。
他对麾下拱卫司成员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