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还给你母妃,再替我带句话。
让她别有任何心理负担,只要她安守本分,没有不该有的心思,他就永远是我大明皇室的人,
我大明皇室定会护你们母子一生安稳。”
朱肃本想推辞,听完这话,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格外认真:
“二哥,你放心,
我一定把话原原本本地带给母妃,
一个字都不会漏!”
话音刚落,小老四就带着马皇后身边的宫女,走进了演武场。
宫女手中托着个精致的托盘,盘里放着一杯没有稀释的药酒,
而跟在宫女身边的小老四,则呲着牙,怀里紧紧抱着个酒坛子,像护着宝贝似的,生怕被人抢了去。
两人走到朱宸宇跟前,宫女恭敬行礼:
“二皇子,
您要的药酒已经备好。”
朱宸宇笑着摆手:
“先放一旁吧,
我先跟几位弟弟说说服用的规矩。”
他转向朱棣,吩咐道:
“小老四,
把你坛子里的药酒,给在场的每人倒一杯。
记住,千万别多倒,这药酒药力太猛,他们刚习武没多久,身子骨扛不住,得循序渐进慢慢来。
至于,你和老三,每人一小碗。”
朱棣不说话,只是咧着嘴使劲点头,捧着酒坛快步跑到一旁的石桌前,小心翼翼放下坛子。
不知从哪儿摸出几个粗瓷小碗摆好,
朱、沐春、沐昂早已按捺不住,兴冲冲地围了过去,眼睛直勾勾盯着酒坛。
朱宸宇见朱肃和李景隆还木讷地站在原地,
没好气地喊道:
“你们俩也过去!
站那儿等什么?
难不成,你们还指望小老四给你们端过去?”
两人一听,顿时喜上眉梢,连忙快步跑向石桌,生怕慢了一步就没份。
这边,朱宸宇端起那杯未稀释的药酒,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带着一股醇厚的暖意,方才练武积攒的疲惫瞬间消散,浑身经脉都透着舒服。
可他还是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嘀咕:
“还是差了点,
这药力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太弱了。”
这话正巧被一旁的宫女听见,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
“二皇子,
若是您需要更珍贵的药材,您可以告诉皇后娘娘,娘娘素来疼您,定会为您寻来的。”
朱宸宇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不必了。
这种事让老娘出面,难免要欠旁人人情,
这宫里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