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可天下刚定,就传出这种话,实在让他心凉。
更别说他没说出口的,有些武将早已私下给自己定好了爵位,这些事,他都还没敲定,底下人却先僭越妄为,这让他如何能忍?
这次,马皇后没有再劝谏,只沉声道:
“行了,
这事等大军出征后再说,
眼下,你再有不满也得忍着。”
朱元璋重重点头,没再接话,只望着窗外的槐树影发呆。
马皇后还是不放心,又叮嘱道:
“就算日后要处理,也不可牵扯太多人。
新朝刚立,民心本就不稳,一个大动作容易引发连锁反应。”
这次朱元璋没有敷衍,认真保证道:
“妹子你放心,这事咱心里有数。”
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很快转了话题,语气也轻快了些:
“对了妹子,
一个月后的回乡祭祖,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见他主动揭过方才的话题,马皇后也默契地不再提及,点头说道:
“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凤阳那边,我已经派人提前去打点了。
不过这次,标儿就不用跟我一起去了,让他留在你身边,跟着处理朝政吧。”
朱元璋点了点头,顺着话头往下说,不再谈及政事,
转而跟马皇后商议起朱标与常氏的婚事:
“等你祭祖回来,
咱就让标儿和常氏那丫头完婚,
你觉得怎么样?”
见他这般急切,马皇后先是一阵欣喜,眉眼都亮了些,随即又皱起眉摇了摇头:
“不行。
标儿今年才十一二岁,年纪太小了,
常氏那丫头跟他同龄,说什么也得再等两三年。”
可朱元璋显然有些等不及,当即说道:
“要不先把他俩的婚给定下来?
这样,咱也能放心些。”
马皇后赞同地点点头:
“行,
那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正商议着,之前被马皇后派去取药酒的宫女,缓缓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个描金托盘,
托盘上放着两杯棕褐色的药酒。
她见到朱元璋,脚步顿了顿,急忙跪地行礼:
“参见陛下,陛下圣安。”
朱元璋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宫女手中的描金托盘上,杯盏里棕褐色的药酒泛着温润的光。
他转头看向马皇后,语气带着点调侃:
“妹子,
你还真打算给那两个老家伙送赔礼?”
马皇后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转头对宫女吩咐:
“小何,
这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