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身后喘着粗气的朱标调侃道:
“我说大哥,
你这身子也不行啊,怎么跑两步就喘得厉害?
这要是将常姐姐娶进门,
你能不能照顾的过来?”
朱标听后顿时大怒,小脸涨得通红,攥着拳头的指节都泛了白。
别看他现在才十一岁,但宫里的人早把男女之事含糊提过,该懂的他早已经懂了。
再说,这可是关乎男人的颜面,他又怎能忍得了?
随即,他也顾不上什么太子的威严了,愤怒的吼道:
“老二,
你如果再敢这样污蔑我,信不信我让太子亲卫摁住你,将你交由母后处罚?”
面对朱标的控诉,朱宸宇只是一边跑一边哈哈大笑,
笑声混着风声飘在身后,笑了一会这才直起腰,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说道:
“老大呀,
不得不说,你确实有些天真了,
你觉得把我交给娘,她舍得打我吗?”
这一句话直接给朱标干沉默了,他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脚步也缓了下来。
随后,他也不再追了,停下了脚步,双手背在身后,
低着头缓缓地走着,月白儒衫的衣角垂在地上。
见此,朱宸宇顿时有些好奇,脚步骤然停住,转过头来看到朱标已经停下来了,他也停下了脚步,
向着朱标快走两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调侃:
“怎么,
一句话就给你整伤心了吗?
啧啧啧,
看来,我们大明的太子,这心理承受能力也不行啊。”
身后跟过来的朱刚和朱棣两人,也是哈哈大笑,朱刚笑得直拍大腿,朱棣则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这一幕,他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自打记事起,二哥就总爱逗大哥,每次都能把大哥气个半死。
面对三兄弟的嘲笑,朱标狠狠瞪了一眼朱宸宇,眼底还带着点未散的红,
随后,嘴角往下撇了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开口:
“真不知道,母后为什么就这么疼爱你呢?”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前进的步伐也放缓了些许,
“按说,我和你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再说,我还是嫡长子,
本应该受到更多疼爱才是,怎么到你这里就变味了呢?”
随后,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看向朱宸宇,声音也放轻了些:
“其实,大哥有时候挺嫉妒你的,
如果母后能将对你疼爱的十分之一给我,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