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娜美做了几个奇怪的手势,像是对她下了什么指令一样。
等到金娜美离开,谢元贞才好奇问段无悔刚才在做什么。
“我让她去村里宣传宣传,就说我们几个很富裕。”
“那两条裙子,用这里的货币来算的话,价值1100多万,要是这都不能勾得那些人有所动作……那就只能说明,敌人冥顽不灵,需要我们主动出击。”
段无悔望着金娜美离开的背影,冲躲在不远处只露出半个脑袋的李恩锡咧嘴一笑,吓得那小孩浑身就是一个激灵,撒腿就往外跑。
谢元贞:……
……
……
谢浔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你可以多跟着老妇人学习,她很有智慧。”
他的话一向很少,总有一种不想跟谢元贞这个小辈走太近的感觉。
能让他这个老妖怪忍不住出来说这么一句,足以见得段无悔的厉害之处。
谢元贞在心里“嗯”了一声,又问起谢浔对另外几个人的看法。
谢浔略微思索片刻,组织好了语言娓娓道来。
“杜聪此人看似冲动,但实则粗中有细,不排除以大大咧咧掩饰自己真实一面的意图。”
“赵琪琪跟杜聪差不多,可比杜聪更加细心,脑子也足够活泛,如果是敌人的话,会是一个劲敌。”
“至于陈开?这人看似稳重老好人,其实某些行为能看出来违和感,你莫要跟他走太近就行,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段无悔的话……她的等级应该不会低,要是以我们那时候的情况来算的话,可以称得上一句‘大能’。”
“这样的人,这样的岁数,她已经无所畏惧,反正……只可为友,要是不能为友,也不可为敌。”
谢浔絮絮叨叨说了一长串,最后只换来谢云晨简简单单一个“哦”字。
谢浔:……
现在的小辈是怎么回事?听了他传道授业,即便不说“感谢老祖”,也得来一句“多谢前辈”吧?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谢元贞猜到了他的疑惑,在心里不紧不慢给他解答,“当初你眼睁睁看着姜阎和宋河两个老东西算计我,如今你传授我知识与功法,都是对我的补偿。”
谢浔:???
那要照这么来算的话,自己岂不是还欠她的了?
他欠她什么了?不就是当初太弱了,没办法出手,导致她和那两个东西虚与委蛇?
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他让他们俩